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吓得萧承钺打了个激灵。
他垂眼一看,丁雪竹和萧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现他躲在月洞门后,两人都是一头汗水,瞪着一双眼睛瞅着他。
萧承钺站直了,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笑道:“你俩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萧寅丢了手里的小木剑,抓着雪竹的袖子:“娘子教我耍剑,比师父教得还有意思,伯父,你何时离京,让娘子回萧府吧?我不会叫祖母欺负她的。”
萧承钺瞪他一眼:“说的这是什么话?大人的事小孩少管!瞧你这一头一脸的汗,丫鬟呢?还不快带小公子去梳洗?”
他扭头又对雪竹笑道,“我带了明月楼的饭菜,快去沐浴更衣,用膳去。”
丁雪竹哦了一声,也丢了手里的竹竿,拍了拍手,往浴房走过去。
萧承钺赶了一日的路,也跟上去。
“你干嘛?”
丁雪竹瞪着他。
萧承钺揽着她的肩,不容分说往浴房走:“沐浴啊。”
丁雪竹停下脚步:“那你先,我等会儿。”
萧承钺不依:“一起更快些,不然一会儿明月楼的酥鸭都不酥了。”
丁雪竹才不信什么一起更快,他只会拉低她的效率!
果然,等他俩到饭厅时,萧寅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见他俩一起进来,萧寅又生气,又不敢朝他俩发火,只扁着嘴问:“你们俩到底吃不吃饭啊?”
丁雪竹回头瞪了一眼萧承钺。
萧承钺如意了,只觉得雪竹这样十分可爱,目光下移,看向她的小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一定比萧寅更好看!
也更可爱!
一连五日过去。
萧承钺回来时带来了喜帖。
“容儿让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丁雪竹有点惊讶,按理来说,她已经算是萧家人,本来就要去观礼,萧映容这请帖的意思……
她看向萧承钺。
萧承钺点头:“容儿担心你被轻慢,给你送来请帖,若是有人拿你身份说事,你身后还有容儿护着……男女分席,我恐无法照应,这请帖,也是以防万一。”
他原本不想接下,但萧映容的意思也很清楚,做他萧承钺的妾室,定要被许多人记恨的,雪竹娘家又没有势力,若是叫人欺负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但有了请帖就不一样,她还是萧映容的闺中好友,往来宾客总要给新娘子面子的。
丁雪竹道:“那可正好了,我给三姑娘和蔺大夫准备了贺礼。”
萧承钺道:“整日在庄子上待着,你何时给他们准备了贺礼?”
丁雪竹道:“你忘了?我会做衣裳啊,给他俩一人做一身衣衫,还是情侣装哦!”
萧承钺:“什么情侣装,你我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