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兮兮地抬头:“请萧将军怜惜!我若是能躲过此劫,往后再也不在京城走动,我带着母亲会外祖家去!”
萧承钺看了一眼丁雪竹,摆手道:“莫要求我,你当初要杀我身边人,有长公主替你撑腰,如今你卖我一个消息,在我心里,只当是这两件事相抵。
“你不欠我,我亦不欠你。”
许清如心中惶惶不安,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再说话。
很快,她就哄好了自己。
那嘉禾郡主若是身份败露,必定会被当做妖物被杀,届时她也就不用害怕嘉禾郡主给她议亲了。
这么想着,心头的郁结似乎散了。
马车停下,车夫道:“大爷,许姑娘,许府到了。”
许清如从车上下来,对萧承钺行了个礼道:“还请萧将军自去查证,我所言句句属实,也不知嘉禾郡主是从何时换了人,若是这样的毒妇入了萧府,萧将军身边人,怕是也活不长久。”
马车又动起来。
丁雪竹低头寻思,她属实没想到,她不过是写了两封假信,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那许清如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怎么找上了萧承钺?
想到嘉禾郡主被夺舍的消息,她忍不住扭头看萧承钺。
他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雪竹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嘉禾郡主是否进门,可关乎她的小命。
万一真如许清如所言,这毒妇一进门,就要想损招对付她怎么办?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偏偏这堵危墙追着她杀啊!
为了自己的命,她不得不多问几句。
她扯下脸上的丝巾,问道:“大爷,您是怎么想的?您觉得许大姑娘的话可信吗?”
萧承钺眉头松开,似笑非笑地看向丁雪竹:“你觉得许清如说的可信吗?”
丁雪竹觉着这就是个送命题。
嘉禾郡主可是男主的白月光,她哪里敢在萧承钺面前说她半个不是?
万一他发疯杀了她怎么办?
丁雪竹思考了一下,慎重开口:“许大姑娘是对嘉禾郡主最熟悉的人,既然她有此怀疑,不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大爷您多找嘉禾郡主几次,你们二人不是有很多共同的回忆么?
“可以从这些事情来分析。”
丁雪竹不敢将话说得太明显。
其实她是相信了许清如的,根据她对剧情的分析。
但萧承钺没有她这样的先知,他是局中人。
又或者,他有对白月光的滤镜,那就不好办了。
丁雪竹暗自攥紧拳头,要是萧承钺发癫,她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俩人手里,定要挣个自由身。
这么一想,她画稿挣钱的心思更深了。
萧承钺不知道她想了这么多,只幽幽道:“回忆么……好像确实有很多……可能年岁久了,就不记得了。”
丁雪竹咋舌:“怎么可能!这可是你们二人之间的宝藏,若是她忘了,定是她不够爱你,或是,她根本就不是嘉禾郡主!”
萧承钺最终还是没给出个确切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