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竹!”
丁雪竹从床上跳起来,披了件外衣就冲出去。
一进屋,她就看到萧承钺疼得扭曲的脸。
丁雪竹心里咯噔一下,妈呀,男主痛得不行了,不会拿她开刀吧?
“大爷,您怎么了?”
萧承钺咬着牙:“抽筋!”
丁雪竹眼神一凛,立刻上前去,抬起他痉挛的腿。
“没事了,放松一点,对,就这样,没事,不痛了……”
许是丁雪竹的声音安抚,萧承钺逐渐放松了四肢,任由她拉伸他的腿。
萧承钺是个极要强的人,定是这两日蔺大夫每次来给他施针时的话让他有了很大的信心,所以想要趁着没人的时候试一试自己的身体是否有反应。
没想到却抽筋了。
丁雪竹没有多说,直到他彻底放松,才去净了手,又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汗。
萧承钺的目光一直停留丁雪竹身上。
今天、不,这两天的丁雪竹,格外不一样。
从……她落水那一天开始,她就变得很……乖巧,却又不失灵动。
每日在他身边待着,却又不像旁的丫鬟那样守着死规矩,她那一双凤眼里,整日不知琢磨些什么鬼主意。
尤其是今日,这一招引蛇出洞,着实是他没想到的。
本来他都已经打定主意,仍旧像往常那般,将赵乾打发了就算了。
可丁雪竹却借着哭诉的功夫在他掌心写下“将计就计”几个字。
萧承钺有些诧异,她还有这样的脑子?
那前几年她横冲直撞闯下祸事还要他和母亲来替她善后算什么?
事实证明,丁雪竹确实有几分脑子,尤其是在听完她的分析之后,萧承钺更觉得不对劲。
他不认为人会一夕之间变成另外一个性子。
况且今日雪竹还主动提出来要给他做一身衣服。
之前她可是碰到针线就要死要活的人。
萧承钺带着探究的目光一直逡巡在她身上。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只是比之前不爱点妆打扮了,连衣裳都不爱穿那些艳色的,偏爱这种素净低调的。
他紧紧盯着丁雪竹身上潦草披着的藕色衫子,里头就是一件赤色的抹胸,在烛光下,她胸前脖颈的白皙皮肤影影绰绰,引得他喉结滚动。
一股隐秘的冲动从他腹间升起,那是一股萧承钺既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的冲动。
他又惊又喜又气又怒。
惊喜的是,他似乎又有了感觉。
气怒的是,胸部一下再次有感觉,居然是这种让他觉得不齿的感觉!
丁雪竹将帕子放回去,返回来查看他情况时,便见萧承钺面色赤红,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无法忍受的事。
“大爷,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