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养伤的功夫,又摆起一副严师的架势,督促丁雪竹每日读书写字。
他整日在东厢房待着,她想去找刘文问问看是否有消息,但萧承钺不给机会。
这一日趁着萧承钺喝了药睡下,丁雪竹悄悄地去了西角门,果然看到刘文坐在台阶上打盹。
听见丁雪竹叫他,刘文站起来:“哎哟,雪竹姑娘,可把你盼来了!那吴娘子让我给你带口信儿,明日未时,她来府里给老夫人送新衫,到时可与姑娘一见。”
丁雪竹点点头,怪道刘文着急,若是她这两日还不来找他,怕是又要与吴娘子错过了。
她拍了拍刘文的肩膀:“好,我知道了,辛苦了!若是此次我能与吴娘子合作,往后你的生计也不用发愁了。”
丁雪竹回到东厢房,萧承钺在发脾气。
“雪竹姑娘还知道回来?不知道我小睡的这片刻,雪竹姑娘又去哪儿躲闲了?”
丁雪竹赶紧倒了杯凉茶:“想是这天气越发热起来了,大爷怎的还有起床气了?可是太热了睡不着?想叫奴婢来给您打扇?”
萧承钺喝了茶,面色好看了一些。
他的伤已好了,明日就要回军营,雪竹回来这几日,他总想与她好好温存一番,偏偏雪竹总是以他的身体为借口,不愿与她亲近。
这让萧承钺后悔极了,早知如此,他便不该用这种方式将雪竹要回来,如今人是在他身边,可能看到却不能将人拉上床,这滋味更让他难受。
加之,上次萧承钺又要求丁雪竹给他当妾,丁雪竹再一次拒绝。
这让萧承钺觉得非常挫败。
他觉得自己耐心正在逐渐告罄。
不过是纳个妾,若是让段书珩他们知道他纳个妾都如此费劲,他们岂不是要大笑?
——
天还未亮,萧承钺就回了军营,临走之前,他交代丁雪竹,今日要写多少字,要看多少书,晚间回来他要检查。
丁雪竹听得翻白眼,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考试,怎么到这儿又要学习文化知识了?
好不容易看着他要离开,丁雪竹以为自己要迎来自由的一天,萧承钺却黏黏糊糊,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离开。
丁雪竹惊呆了。
雲兰害羞地捂住脸。
刘武扭过头,假装没看到,耳朵却红了。
丁雪竹憋了一会儿,脸上升起一阵热度。
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这样!
用一上午的时间将萧承钺留的作业写完,丁雪竹跟雲兰打了招呼,悄悄去了偏门到回春堂必经之路上。
一般府上来什么商户,都是从偏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