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一掌拍在那刺客后背上,本就被打得去了半条命,这会儿又受萧承钺一掌,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丁雪竹虽然也很想杀了刺客,但她又担心萧承钺手上没数,把人打死了就问不出背后主谋了。
萧承钺看到她表情,知她心里所想,笑道:“放心,这么多年了,我手上这点数还是有的。”
他将人移交给韩昭夫妇,自己便甩手掌柜一般坐在一旁的官帽椅上,自顾自喝茶。
丁雪竹从怀里掏出来帕子,递给他,让他处理一下脸上的血痕。
萧承钺眯了一下眼睛,抬头往她面前凑了一下。
意思很明确,你给我擦。
丁雪竹深吸一口气,念在他今晚辨认出刺客又抓住刺客,免他俩喝下毒安神汤双双殒命的份儿上,她暂时就当了这个丫鬟。
况且他这张脸还是中看的,万一破了相,可就有瑕疵了。
她往帕子上倒了些水,擦去那血痕。
将血迹擦完,丁雪竹才发现那血痕之下,是一片光洁的皮肤,肤色有些黑,皮肤光滑,没有斑没有痣,更没有伤痕。
她撇嘴,翻了个白眼,将帕子丢给他:“还以为你受伤了呢!”
萧承钺啧了一声:“这是何意?雪竹,你在担心我吗?”
丁雪竹转身便去看韩昭那边的情况。
萧承钺在抓住那刺客时,便迅速将他身上可能自尽的毒药刀片全都搜罗出来,这刺客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地被萧承钺打了个半死,真的想死,却又毫无办法。
韩昭和沈鸿渐不过略施了几个小刑,那刺客便鬼哭狼嚎地招了。
原来还是韩昭那不死心的哥哥,被赶下王位后,韩昭念手足之情,并未将他杀死。
当初沈鸿渐因此与她吵了一架,韩昭仍是狠不下心,沈鸿渐毫无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将他囚禁在天涯海角。
饶是如此,他在海鲛国还是有一批拥趸——那些以为只有男子才可以治理国家之人。
这次也是他受了旁人的蛊惑,想要派人来将大临的来使杀了,让那些相信韩昭是个明君的人看看,区区一个女子,根本就不能扛事,连大临的来使都保不住,只要韩昭还在,海鲛与大临的关系就不会缓和。
她一定会被赶下王位的。
听到韩昭手下留情没有杀掉她哥,丁雪竹都觉得韩昭过于感情用事了。
但,到底是自己亲闺蜜,沈鸿渐和萧承钺已经批评了,她就不能再批评了。
“现下事情已然发生了,还是想办法将此人擒回来杀了吧!留着也是祸患。”
丁雪竹将话题扯开。
萧承钺摊手:“先将人找出来吧!既然他都能派人对王宫动手了,保不齐这宫内还有他的内应,你们这大半年到底在干什么?”
韩昭无话可说。
沈鸿渐看了看韩昭,继续扯开话题。
“我现在便去安排人肃清宫内这些禁卫,宫人,另外,还要派人查出韩立所在,将他提回来,定要让那些人亲眼看着他死才行。”
——
事已至此,萧承钺的心这才算安了。
不过韩立到底还是没死,他也不算完全放心。
他没想到,这韩立居然想要把他和雪竹杀了,来破坏海鲛和大临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