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老大身上有两人的路引,只是上面都是男人的名字。
丁雪竹想了想,将车上那尸体的衣服扒下来,自己换上男子的衣服,又梳了男子发髻,往脸上扑了些尘土。
然后颇费了些功夫,将两具尸体都拖到刚刚两人挖的坑里。
时间来不及,丁雪竹怕一会儿与萧府的人马撞上,只得忍痛拍马,让马拉着车继续走。
她反正也不会骑马,索性不要了。
若是她自己走路,目标还小一些。
打定主意,丁雪竹沿着马车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去。
萧承钺一定想不到,她还会回到京城。
——
萧承钺风尘仆仆赶回萧府,只见到车夫在外面垂头丧气地守着破烂的马车。
萧承钺黑着一张脸,吩咐人去东厢房找雲兰过来。
随后扭头,咬牙切齿问道:“雪竹呢?”
车夫哆嗦了一下:“大爷,小的被撞得晕过去了,等小的醒过来,就只见三姑娘一个人晕倒在马车里,雪竹……小的也不知晓啊!”
萧承钺只觉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冲入脑海。
这死丫头,怕不是又跑了。
她还真是见缝插针啊!
说不定连那闹事的都是她找来的!
此时雲兰也疾步到了外院,整张脸上写满仓皇。
萧承钺语气尚算平静:“雲兰,你雪竹姐姐的细软,可都还在?”
雲兰不敢说假话,可她又不想背叛雪竹,只犹豫了一下,萧承钺就知道了:“我知道了,回去吧。”
雲兰惊讶,她都什么还没说呢,大爷就知道了?
萧承钺疾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刘侍卫道:“召集人马,立刻随我出城,寻人!”
果然是跑了,果然跑了!
连金银细软都卷走了,她若是不跑,他就不是临朝第一将军!
刘侍卫:“是!”
到了城门,刘侍卫下马去打听今日出城的都有哪些人。
守城卫士岂有每个人都能记住的道理,萧承钺从怀里掏出来一幅画像,是他卧床无聊,用雪竹练字的笔墨纸画来的。
他原只想信手画着玩,未曾想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