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这几日也挺忙的,萧老夫人让他给妹妹准备嫁妆,府中一应事务,都要他来定夺。
今岁萧承卷也升了太常寺卿,每日变得更加忙碌,时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萧寅一面。
萧寅正是要爹娘陪伴的日子,见伯父回来,便每日粘着他。
无论他每天忙到多晚,都会回庄子上来。
今日他还带了个拖油瓶回来。
已经八岁的萧寅,看着倒不像小时候那样蛮横,只是面对雪竹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抵触。
萧承钺咳嗽一声,萧寅不情不愿地走到丁雪竹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雪竹娘子。”
丁雪竹愣了一下。
按照规矩,当是她给萧寅行礼的。
她疑惑地看向萧承钺。
萧承钺面色淡淡道:“你是他的长辈,本该他给你行礼。”
丁雪竹张了张嘴,想说他自欺欺人,可忍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罢了,她每日与他吵架也没有意义,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他乐意这样哄着她,也算他有心了。
萧承钺道:“这几日府里准备容儿的昏礼,人多眼杂,我把他带到这儿来,你看几天。”
丁雪竹满脸写着委婉的“我不想带”。
萧寅年纪尚小,不懂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萧承钺:“红杏,带寅儿去找个屋子住下。”
待红杏将萧寅带走,萧承钺才来“兴师问罪”:“你对寅儿有何不满?”
丁雪竹咂巴了一下嘴巴:“大爷,难道你忘了?当初可是你让我不要跟二房的人走得太近的呀!”
一看到她和萧承卷接触,他就跟斗鸡一样,总怀疑她想跟萧承卷有点儿什么,她跟萧寅待在一块儿就是想要讨好萧承卷。
萧承钺道:“叫你陪寅儿几日,又不与阿卷见面,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丁雪竹还是不想带小孩,她对熊孩子没什么耐心。
之前萧寅给她的印象太差了,现在就是你不来打扰我我也不去主动招惹的状态,她还照顾他?
想啥呢?
萧承钺思索了一番:“你若肯带他几日,你与无怠吃饭,我就不去了。”
丁雪竹掀了掀眼皮:“真的?”
萧承钺嘴角压了压,勉强点头。
丁雪竹点头:“那行。三姑娘的昏礼要在萧府吗?”
萧承钺道:“蔺溪渊在京城有宅子,他无父无母,师父会过来。但亲迎之时蔺溪渊要到萧府来迎新娘子,府内还是得好好收拾一番。
“母亲原是生气容儿这么大的事自己做了决定,如今却只愧疚是否太仓促,因此府内日夜赶工,就是想要让容儿风光大嫁,大家都挺忙的,难免顾不上寅儿,庄子上人多,你就捎带手看看就行,也不需你做什么。”
丁雪竹想了想,正想着要如何摆脱他,同李弛单独吃饭,如今他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