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样,她又觉得自己难逃被找到的命运。
“行了,想那么长远,你先把眼前的事想想怎么办吧!”
这山里的路意外地并不是很难走,像是被人踩过千百万遍一样,路很隐蔽,寻常人根本注意不到。
阿成一个瞎子却很自如。
路很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周边都是高大的古树,刚走了没多久,丁雪竹就和一条浑身青绿的蛇对视上了。
她脚步一顿,身体僵硬,连带着肚子都有些发紧。
丁雪竹颤着声音道:“阿成,你等等。”
阿成听她的声音不对,偏着头,“看”向她。
“阿成,我眼前有一条蛇,你能不能帮我把它弄走?”
丁雪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没有脚的蠕动的生物,她最害怕了!
阿成耳朵动了动:“在你哪个方向?”
丁雪竹:“右侧,前方,离地大概二尺的树上。”
阿成抬起木棍,精准地打草惊蛇。
那条蛇嗖的一下跑远了。
阿成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来一包东西丢给她:“洒在你斗篷上山里的毒物就不会靠近你了。”
丁雪竹松了口气:“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阿成歪了歪头,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我见你如此强悍,还以为你不会害怕这些俗物。”
丁雪竹:“……”
就是故意的呗!
又往前走一段,豁然开朗。
一片平地在周边参天古树中显得格外静谧,一栋小木屋就在空地之上,左右两间屋子,中间还有个厅堂,厨房在外面的棚户,院子是用篱笆围起来的。
篱笆围成的院子里,还有鸡鸭往来,撑起了整个院子的生机。
丁雪竹愣了一下:“阿成,这、这儿有人住啊?”
阿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人住,我也不敢带你过来啊!这一瞎一孕的,你若出了问题我还能出去找个大夫,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连出去都不知道怎么出去。”
丁雪竹:“……”
她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觉得这话这般刺耳呢?
两人背着沉重的行囊,走到木篱笆前。
这时,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姑娘。
侧边編着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大大的杏仁眼十分灵动,穿着一身暗色的麻布衣衫,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绝色。
她手上端着笸箩,一边吆喝着院子里的鸡鸭,一边撒着粮食。
抬头与两人目光相接,那姑娘灵动的双眼在阿成和丁雪竹身上来回滚。
丁雪竹道:“坏了,我们是不是跑错地方了,这不会是别人家吧?”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姑娘脸上一喜,冲了过来,大声喊道:“哥哥,你回来了!”
丁雪竹惊讶地看向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