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点点头,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道:“雪竹姑娘,我是刘武。”
丁雪竹挠了挠头,面露尴尬。
赵乾和霞绮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是被将计就计了。
两人面色灰败,垂头丧气地挎着肩膀,任由刘武将他们捆了个结实,拎回东厢房。
萧承钺听了刘武的回话,抬了抬手:“弄出去,别脏了院子。”
刘武心领神会,再度拎起两个人。
赵乾和霞绮听懂了萧承钺的话,立时叫起来。
“大爷,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陷害雪竹,求您放过我吧!”
“大爷,这事跟小的无关!是她!是她拿着点翠步摇来找我,说要报复雪竹,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赵乾,明明是你想出来的昏招,你要陷害雪竹,你拿老娘打窝子!”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是你偷了步摇,想要害雪竹!大爷,您相信小的,小的从来没有坏心思啊!”
……
萧承钺眉头已经皱起来。
丁雪竹知道,他这是已经烦了,于是从内室走出去:“刘武,还愣着干什么?”
刘武提起两人的后脖领子,在两人鬼哭狼嚎的叫声中,将人清了出去。
待屋子里安静下来,丁雪竹心里才安定下来。
方才沉着拉住萧承钺袖子给自己求情的时候,丁雪竹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本来都没抱着萧承钺会站在她这一边的想法,以为自己会单打独斗,没想到他还是按照她说的行事了。
“大爷,多谢你方才帮忙!”
丁雪竹倒了一杯茶,双手奉到萧承钺面前。
萧承钺懒懒地撩起眼皮,看了茶杯一眼,挑眉道:“拿爷的东西来感谢爷,你就只有这番诚心?”
丁雪竹心道,她身无长物,还能拿什么来感谢?
“大爷,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奴婢若是有,定双手奉上!”
萧承钺铁了心要为难她:“要感谢,那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岂有我开口要的道理?”
丁雪竹皱眉咬唇,思忖半晌,忽然眼前一亮:“大爷,我给您做一件新的袍子吧?按照蔺大夫的意思,您这没几日身上可就大好了,得换上一件新袍子,您说呢?”
萧承钺放下手里的书,看向她:“你会做衣服?”
丁雪竹点头:“对啊,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会做!”
萧承钺嗯了一声:“行,那你就给我做一身衣裳吧!”
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静,丁雪竹按照蔺大夫的要求,每日给萧承钺按摩穴位。
萧承钺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丁雪竹忽然问道:“大爷,您那三个侍卫,刘文刘武刘斌,您是怎么分辨的?”
她瞧着三个人都长一个样,根本分不出来。
萧承钺道:“不用分,我只叫刘斌。”
丁雪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醍醐灌顶:“妙啊!这下文武斌都在一个字里体现了!”
萧承钺勾了勾嘴角,开口:“你如何确定,赵乾有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