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撇嘴:“那你还不快去换!”
同行的一个男子搂着萧承钺的肩笑道:“萧将军,亏你还是临朝第一将军,没想到区区一个妾室,就将你拿捏住了!”
丁雪竹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萧承钺说的,但她不承认这个身份,立时就否认。
“我不是萧将军的妾室。”
那人面色尴尬地看向萧承钺,不是他的妾室,却与他如此动作亲密,方才营地外的那些搏斗动作,若非夫妻,那做起来也太亲密了些!简直惊世骇俗!
萧承钺面色淡淡地瞥了一眼丁雪竹,语气平平:“嗯,不过是我一个通房丫鬟而已。”
那人啧啧有声:“萧将军,你这通房丫鬟胆子也太大了,须得好好调教啊!”
萧承钺似笑非笑地看着丁雪竹:“可不是么!都快把府中闹翻天了!”
那人道:“通房丫鬟,不过也是个丫鬟,若是令主子厌弃,不如就发卖了吧!”
丁雪竹原本还有些不耐烦,听到这儿,不禁有些同意,在她眼里,现在去哪儿都比留在萧承钺身边好。
重要的是,发卖的过程,是她可以操作的过程。
见丁雪竹两眼发光,萧承钺立刻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冷哼道:“入了我的房门,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岂有发卖的道理。”
那人打趣道:“萧将军如此重视这个通房丫鬟,以后若是嘉禾郡主入了门,那可如何是好啊?”
萧承钺睨了他一眼:“如此关心我的房中事,不若好好想一想你那娘子与老母亲该如何是好。”
那人嘴角的笑一下子垮了下去,推开萧承钺,进去换衣服。
萧承钺没有骑马,与丁雪竹一道坐马车回府。
自然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发落,萧承钺才选择坐马车。
果然,马车刚刚平稳走起来,萧承钺就开始算账。
“你这武艺跟着谁学的,怎的竟是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你之前与那些男子打起来,也是这样……不成体统么?”
丁雪竹听到他这带着几分蔑视的语气,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萧将军,我学的这些只要能制敌,那就是好武艺!若非这出奇制胜的武艺,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萧承钺摸了摸鼻子,说到底,她有生命危险,到底还是他之过。
如此想了想,萧承钺心道,反正那几个与她有肢体接触的歹人都已尽数死去,他可以权当没有这些事。
但他还是警告道:“往后此等武艺,不可再与别的男子使用,房内与我对练一二倒也罢了。”
丁雪竹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所以呢?下次我遇到危险,我等死?”
萧承钺道:“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哪有什么危险,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丁雪竹扭过头,不搭理。
萧承钺继续道:“方才祁印所说,将你发卖,你似乎很愿意?”
丁雪竹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祁印,就是方才与萧承钺勾肩搭背那男子。
她看向萧承钺:“你这个主子我不满意,还不能明珠另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