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头上的伤问题不大,只是外伤。
待到蔺大夫看到萧承钺的身体时,面色才凝重起来,口中不断念叨。
“萧将军,萧将军,原本你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好,完全可以提前痊愈。
“本来下个月就可以站起来,现下还要再等上一个月,而且,万万不可再揠苗助长,否则,你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是华佗在世,扁鹊亲自来,也无济于事。”
蔺大夫的医术,萧承钺还是信服的。
他点了点头,全然没了方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知道了。雪竹,送蔺大夫出去。”
蔺溪渊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一边摇了摇头。
丁雪竹从院子外回来,心里开始敲小鼓。
其他人都被处置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萧承钺那么聪慧,岂能看不出一开始她是被挟持,可后来的逃跑,全是她自作主张。
可他却什么都没问,这有些古怪。
她拿不准萧承钺是太过自信,觉得她指定不愿意离开萧府,还是只是懒得跟她计较;又或者,他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清算的时候,若是以后还要再犯,再好好收拾她。
前两种尚有生机,最后一种,丁雪竹一想到后果,仍觉得后背一阵麻痒。
她扪心自问,如果萧承钺这一次不追究,她还要离开萧府吗?
会。
一定会。
无论萧承钺的态度是什么,她可以忍受自己过一段时间卑躬屈膝的日子,但这只是为了日后自由生活的暂时妥协。
若要一辈子都过这样的生活,她不如死了算了。
她进屋的时候,刘侍卫恰好从里面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丁雪竹下意识叫住他:“刘武。”
丁雪竹花费了一段时间仔细分辨这三人,发现他们也不是完全一样的。
单是对她的态度,三个人就完全不同。
刘文瞧不上她,每次都恨不得用鼻孔看她;刘武对她态度温和,是三人中最和善的;刘斌对她无感,见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从三人表情就可以分辨出来。
当然,三人也有自己的长相特色。
刘文眉尾有一道疤,刘武脖子上有颗痣,刘斌是三人里最白净的。
刘武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诧异:“雪竹姑娘。”
丁雪竹压低声音:“大爷现在心情如何?”
刘武瞥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尚可,等着姑娘去伺候歇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