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丁雪竹都没有看到萧承钺来找她。
这也太反常了,按照以往,他恨不得一日来三回,送早膳,看女儿,晚夕还要来陪她用个膳,再赖在她闺房不肯走。
今日只早上过来送了早膳,没有来看女儿,如今都快要过了晚膳的时辰,他还不来。
丁雪竹时不时看向窗户。
朱槿道:“郡主可是在看萧将军?”
丁雪竹收回目光:“我没有!”
朱槿了然:“小宝想爹爹了,一直在哭。”
丁雪竹道:“将小宝抱来。”
小宝自小是父亲和母亲一起带的,就算近来萧承钺陪她的工夫并不多,但小宝依旧记得爹爹身上的味道,一日见不到爹爹,她就哭个不停。
丁雪竹把女儿抱过来,抱怨道:“不知你爹爹忙什么去了,今日也不来瞧你,瞧瞧,哭得这般可怜,你爹爹怎么还不来?”
小宝到了娘亲怀里,安分了一会儿,仍旧哭。
哭得丁雪竹心里烦躁起来。
不知道今天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丁雪竹的心猛地一跳。
她抱着小宝站起来,看向门口。
长公主一脸凝肃。
“萧老将军回来了,带着萧承钺入了宫,不知说了些什么,如今急匆匆地回了萧府。”
丁雪竹眼皮一跳,回萧府哪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定是宫里施展不开拳脚,要回萧府好生收拾他。
她险些没抱住怀里的女儿:“母亲,我……”
长公主道:“我知你想去萧府,但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过去?”
丁雪竹愣住,她倒是忘了,如今她就算想去,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只能跟萧承钺一样,偷偷去。
她将小宝塞到长公主怀里。
“那我今日也学他,去探一探将军府。”
长公主给了她一个眼神:“怪道将住处选在这偏僻之处,倒是方便了萧承钺每日往来了。”
丁雪竹假装没听到:“母亲,我要换身衣衫,去萧府看看情况。”
长公主无奈摇头:“行行,你去吧,莫要叫人认出来便是。”
丁雪竹急匆匆地换了衣衫,连正门都来不及出,抄近路从萧承钺每日往来的墙翻出去,直奔萧府而去。
生产过后,丁雪竹为了恢复身体,高强度锻炼过一阵子,近来回了长公主府,她懈怠了不少,如今耐力已大不如从前,等此事解决,她还是得好好锻炼身体才是啊……
萧府今日灯火通明,丁雪竹绕了几个小门,都是府中人在讨论。
她便停下听了一耳朵。
“老将军回来时脸色那般凝重,大爷今日怕是难逃……”
“快别说了,大爷自小脾气犟,老侯爷就是军棍打断,大爷也不听的,大爷年少的时候,挨的打还少吗?”
“唉!如今这么大的事,大爷也未曾与老将军商议一番,便自行做了决定……听闻已经去官家面前断过案了。”
“哦,官家怎么说?”
“我听说啊,老将军便是官家叫回来的,可父子二人去了官家面前,官家便又立时改了口风,说是同意大爷辞官,可老将军不肯,他便自己带着大爷回来了。”
“这么说来,老将军是打算违抗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