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我们只想将这位姑娘带离京城,就……将她放走。”
“我们走了没多久,这姑娘就醒来,将我们打了一顿,绑在林子里,骑着驴走了。”
“真不愧是将军身边的人,与将军一般神武。”
丁雪竹闭了闭眼睛,感觉额头上开始冒汗。
萧承钺语气阴森森的:“雪竹说,你们俩商议着要将她卖去绮红楼,还要凌辱她。”
两个男人沉默了一下,立刻开始叩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的不知道这是您身边的丫鬟,我们若是知道,给我们十条命我们也不敢这么想啊!”
萧承钺抬了抬手,两人立时安静下来。
“你们说,是雪竹对你们下手的,她怎么打你们的?”
丁雪竹攥紧了手指。
原主不通身手,想要打败两个大男人,绝无可能。
他该不会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吧?
之前他就有试探过,什么借尸还魂,夺舍……
她偷偷看了一眼萧承钺,却没看出来什么。
男人似是想起了下午挨打的疼痛:“这姑娘手劲儿不小,趁着我们不注意,从驴车里猛地给了我们一人一拳,身手也奇怪得紧,不知道什么武艺,竟是叫我们两个大男人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
萧承钺嗤笑一声:“废物。刘斌,将这两个人身上的银子搜出来,打一顿,丢出府去!”
男人似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将军,小的身上的银子,都被这位姑娘搜刮走了。”
萧承钺挑眉,回头看了一眼丁雪竹。
丁雪竹咽了一口口水:“大爷,奴婢身上一点银两都没有,也不知何时才能走回府里,自然是想要带一些银两在身上。”
萧承钺扭过头,对刘侍卫点了点头。
刘侍卫提着两人离开了。
芳姑头也不敢抬,只伏在地上装死。
霰纹过来的时候面色也是灰白的,一进门看到她姑姑就明白了什么,抖着嘴唇跪下就为自己开脱。
“大爷明察!此事与奴婢无关,是奴婢的姑姑看不惯雪竹杀了霞绮,这才找她报仇来了,与奴婢无关啊!”
芳姑愣了一下,上前撕扯起来。
“你个小贱蹄子,你敢污蔑我!我与雪竹姑娘有什么仇怨,要与她动手?明明是你要害她,要取她性命!”
霰纹摇头:“大爷,奴婢在内院里服侍小公子,哪有机会接触到外头的人,此事与奴婢无关啊!”
萧承钺揉了揉太阳穴:“有没有关系,爷自有评判。雪竹,将银子拿出来。”
丁雪竹忙不迭将今天搜刮来的银子都掏出来。
还没焐热,就又要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