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手伸进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
糖纸剥开,塞进苦得快哭出来的小嘴里。
浓郁的奶香冲散了苦涩。
林娇娇嚼着糖,脸颊鼓起小包,软绵绵的拳头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你欺负人……坏老公。”
贺野由着她捶。
“嗯,我坏。”
“以后喂药都是老子的事。”
奶糖在舌尖化开,甜味泛上来,林娇娇砸吧两下嘴,不躲了。
贺野屈起拇指,刮去她唇角残存的褐色药汁。
“甜吗?”
她点头:“甜,大白兔最甜了。”
男人喉结滚动,低头贴在奶香的唇上重重碾过。
“没你甜。”
林娇娇接连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她每天只靠毛巾擦身,实在忍不了身上的黏糊劲。
护士端着温水盆站在床边,刚把毛巾拧干。
林娇娇小脾气上来,推开毛巾。
“我不擦!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要洗澡!”
护士轻声劝阻。
“林小姐,您身子虚,下床容易受凉晕倒,只能擦一擦。”
林娇娇不买账,水汪汪的眼睛巴巴望向贺野。
“野哥,你帮我洗。”
贺野板起脸。
“别闹,听护士的。身子没好,不能碰水。”
林娇娇嘴一撇,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泪珠滚落手背,她抽搭着转过身。
“你嫌我臭,你都不疼我了。”
贺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掉眼泪。
他摆手让护士出去,弯腰抱起她,走向卫浴间。
脚跟一勾,房门应声落锁。
宽大的浴缸里热水放满,白气蒸腾。
贺野扯下架子上的厚实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将林娇娇放在旁边的软凳上。
他没脱衣服,只将黑衬衫的袖口高高挽起,西裤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大手探过去,避开视线,替她解开睡衣的盘扣。
褪去脏衣,贺野扯下架子上的厚实浴巾,将人仔细裹住,只露出脖颈和肩膀。
他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