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为现代人阅读便利,原统一之“他”指男,新造一“她”指女。
“夫君,不是说马上就能参悟如何制造贞鼎了吗?”妻子看到我在发呆,出声提醒。
是啊,我们修仙这么多年,舍弃了洗漱饮食方便,辟谷离尘,为的就是这一刻。
我依然记得世间众人对双修的粗浅理解。
要么一套双修功法,成天白日宣淫;要么抓了女子做成炉鼎,直接抽干体内的炁和灵蕴,以达到神功大成的目的。
说来,世间门派大抵都有丹药功法打底,我这套法子较奇门遁甲更奇。
“今天就来。”
我带着妻子离开房间,走入已很熟悉的牧场。
里面是一颗颗半人高的红卵,以及几十个翻着白眼吐舌滴乳,孕肚隆起,不住产卵的女子。
造孽造孽,为研习如何练成贞鼎,抓来各类女子,一个个以此等秘法包裹,待到卵破,便成了生产此卵的孕袋。
“还是汲取丹卵的灵感么?夫君,倘若事情不成,又该如何?”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
丹卵,也即这些红卵,为先前妻子所参悟秘法。
若是不会应对,此卵会将女子裹入其中,从鸡蛋大小膨胀为半人多高,两个月后破开,将那被包裹的女子便化为孕袋,时刻生产。
“你想,丹卵包女子两月有余,为何一点不曾作为炉鼎?”
妻子答不上来。
“试试便知。来,褪去衣物。”
我们两人赤条条地站在那些孕袋面前。
我让妻子背对我,先以阳物入了阴物。
接着,我又让妻子双腿从我腋下穿过,压在后背,脚跟放在我之肩上。
“这便是姿势?”妻子显然有些疑惑,面色的红润也让她有些疑惑。
“待我念咒。”
我摸摸她的头。妻子娇小而我壮硕,才方有今天的机缘。
“侌昜本末,且也贞勿;聿我星示,臧奚合壹。”
刹那,炁通,灵蕴合。
妻子显然还沉浸于兴奋中。
“夫君,人家日后就是你的贞鼎了。”
我没有停留,运炁。
牧场里那些丹卵霎时灵蕴枯槁,炁断筋绝。
妻子那丹卵绝学,尽皆为我所学。
也没管牧场里的孕袋有没有遗留,我盘腿坐下,妻子双手背在我腰部,我双手左右捏住妻子头部,开始打坐。
双方炁相互充盈,妻子也止不住高潮起来。
我没有停止,尽情让两边的炁洗涤肉体凡胎,净化精纯。
我们合力携手,渐渐沉入山中。其中羽化,妙不可言。
至于因此在地上生出的那些鸡蛋大小的丹卵,便随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