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的灯换过一轮芯,光压得低,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在石面上铺一条发黄的窄带。
妮克丝没敲门,脚步也懒得放轻,一手提灯一手抱着册子,走到毯子边上,抬脚用靴尖把毯子一角挑开。
小悠还侧躺在那儿,一只手吊在横梁上,绳扣没解。药劲没散干净,毯子底下那根肉棒硬邦邦翘着,龟头上结了一层干涸的白,绷在皮上,绷得那块皮发亮。他人半睡半醒,眉心拧着,呼吸粗,腿时不时抽一下。
妮克丝蹲下去,把灯凑近,歪头看了两息,吹了声口哨。
口哨不长,尾音往上挑。
“哟。”
小悠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女王的玩具,你这根肉棒倒争气。一宿了,还杵着。”
他喉咙里滚了一声,抬手去拨毯子,腕上的绳扣一拽,没拨动。
妮克丝站起来,把册子往腋下一夹,转身就往廊道去,脚步轻快,灯影在墙上一晃一晃。
“我这就去报——”
“报你个头。”毯子底下挤出半句,哑得像砂纸磨铁。
门已经合上了。
小悠把脸从毯子里挣出来,石室的凉气扑在汗湿的皮肤上。他想翻个身,手腕的绳扣扯着,人只能仰面躺着。药劲退了大半,剩下一点沉在小腹里,烧得不凶,可就是散不掉。那根肉棒一夜没软过,硬挺地贴在小腹上,龟头那层干涸的白被他一动扯得发紧,皮绷得发亮。
他伸手想自己弄出来,手腕的绳扣又拽了一下。
够不着。
他躺回去,盯着石室的顶,喘了两口气。廊道里传来脚步声,去得快,回来得也快,还夹着一声笑。
门被推开的时候,紫绳先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绳子贴着石面游,游到木枷底下,一头搭上横梁,另一头绕住他那只没解扣的手腕,往上一收。
“喂——”
第二根跟着进来,绕住另一只手腕,两根一并,往横梁正中收拢,扣死。
小悠整个人被从毯子里拽起来,毯子滑到腰上,人半跪半吊着。
第三根、第四根从左右两边同时弹上来,勾住他的脚踝,往外一拉,拉得两腿分开,脚背折回横梁两侧的扣环里,“咔”一声扣上。
姿势回到了一宿之前。人吊着,腿折着,腰往下坠,胯间那根肉棒什么都遮不住。
他挣了一下,紫绳纹丝不动。
“妮克丝你——”
门开了。
薇尔莉特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只碟子,碟子里是切好的果子,红的黄的,码得整齐。她穿一身素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没戴冠,看上去不像一宿没睡,倒像刚睡醒。
她边走边用果签戳起一块,送进嘴里,绕着他转。
走到正面,停下。
果签伸过去,在他硬挺的肉棒上轻轻戳了一下。
龟头被戳得歪了歪,弹回来。
“自己软不了。”她把果签收回去,慢条斯理地嚼,“怪难受吧。”
小悠把脸别开。
“你灌的玩意儿。”他哑着嗓子,“你倒说风凉话。”
“我没说风凉话。”她又戳了一下,这回戳在棒身中段,“我在问你难受不难受。”
“难受。”
“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