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开始失焦。
快感从她的下腹往上堆,堆到她的胃、她的胸口、她的喉咙。
她咬着嘴唇把那个堆积堵在喉咙里,她的腹肌在抽,她的腿在抖,她的脚趾蜷起来。
热度从她的穴里往全身漫,她的皮肤在发烫,她的乳尖硬着发疼,她的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水声和皮肤拍打声混在一起。
房间里全是汗味和体液的味道,浓得她张嘴喘气的时候舌头上都是那个味道。
她到了。
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
她的后背弓起来离开床面又砸回去,她的腿夹紧他的腰——这一下是身体自己做的,她的意志没有下这个指令。
她的内壁在抽搐中把黏液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热的、烫的,从她被操开的穴口溢出来。
她的嘴唇还咬着,但有一个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短促的、压碎的呜咽,闷在喉咙里漏了半个音节。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烧,从她的穴里烧到她的脊椎烧到她的头皮,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热度在收缩在绞紧在冲。
她恨那个声音。
他没停。
他继续操她,顶过她的高潮,她的阴道在收缩后变得更软更湿,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得更快。
他的呼吸开始重——这是他唯一泄露的信号。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很重,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射精。
精液是热的。
她感觉到那股热冲进她的体内,灌进她的阴道,烫过她的内壁。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从她的穴口溢出,混着她的黏液和白沫,淌在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腿还张着。她的穴口微微张合,精液在往外流。她的胸膛在起伏,嘴唇上有牙咬的血印,他的手臂上有她咬的牙印,血已经凝了。
他站起来,系好裤子。他看着她——看她躺在那里的样子,看她腿间流出的东西,看她咬出血的嘴唇,看她散焦的眼睛。
【以后每天这样。】
他说完走了。门关上,锁落。
她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身体还在抖。
不是痛——痛她认得。
这个抖来自内壁、来自阴蒂、来自刚才的高潮余韵。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她的身体是满足的。
她没为这件事哭。
废土上她学会了一件事:身体的反应不等于她的决定。
饿了会流口水,不代表她选择吃。
被操到高潮,不代表她选择想要。
她的身体投降了——比她的心快,比她的嘴快,比她所有的恨都快。
但她还在这里。
牙关后面那条线还没断。
她闭上眼。明天他会再来,明天她的身体会再湿。她管不了身体。她管得了牙关。
规矩不是给她选的。是给她活的。包括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