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挺动的幅度拉得很开,每次抽出到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来。
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外翻,进来时又被撑满,那一圈嫩肉被来回拉扯。
结合处的水声盖不住——液体被挤动的咕叽声,皮肤撞皮肤的闷响,床架晃动的嘎吱。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把她的背压进床垫,胸膛的热气呼在她脸上,带汗味。
她躺在下面,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抓着床单但没有推他、没有挡他。
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脸上没有表情。
身体在下面被撞得前后移动,脑子在做另一件事。
他每次撞进来的热度顶到深处,她的腰被那股力顶得一颤——身体在记录冲撞的力度和频率,脑子在用同一组数据算别的东西。
通风管口在床的左上方,直线距离不到三米。
百叶罩白天装回去了,两颗螺丝虚旋,手指一拧就脱。
管径四十公分,肩宽三十八,侧身能过。
进去之后是斜下的金属管壁,第一个拐弯在目视可见的深度,过了拐弯视线断掉。
竖井通向屋顶还是地下室,她没确认过。
不确认也没关系,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外面是什么都比这里强。
他的龟头刮过内壁某个点,快感闪了一下又灭了——她没理它,脑子里的管道路线图没有停。
她把路线在脑子里走了第三遍。
每一个动作拆成步骤:起身、下床、脚跟先着地、走到管下、拧螺丝、取罩、上椅子、撑进管口。
八步。
每一步标注声音风险。
身体随冲撞起伏,小腹被顶得发紧,穴里又湿又热地绞着他,床单攥在手里——脑子里那八步一步没乱。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汗从他胸口滴到她乳房侧面,顺着滑下去。
她数着那滴汗的路径,同时覆核第四步的落脚位置。
这是五年练出来的本事:身体在一个地方,脑子在另一个地方,两边各走各的。
他在她体内顶得很深,每次抽出再撞回的间隙她都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的一瞬,穴肉被带得外翻再吞回去,湿漉漉地裹着他。
生理反应她不管,只在心里覆核一遍最关键的变数:椅子的高度。
白天站上去指尖刚好够到罩边,撑进管口需要小臂的力量,而她刚被操过,手臂还在发软。
她把这个风险记下,等会儿撑的时候得把重心压在掌根,不能靠指尖。
他在中途低下头看她。灰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盯着她的脸。
她在看他。
眼神还是平的。嘴唇没有咬,也没有开。身体被他的冲撞顶得往床头移动,她没有撑住、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被推来推去。
他突然抽出去。
阴茎离开的瞬间穴口一空,里面被撑开的热度跟着撤走,冷气立刻灌进来——湿漉漉的穴肉暴露在空气里,又凉又空,被操开的肉还张着合不拢。
大腿内侧的液体被风一吹发凉。
他把她翻过去。
面朝下趴在床上。
胸口和腹部贴着床单,被汗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