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最后那段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个表情包:一个外星人教一个原始人算术,然后另外一个原始人一脸坏笑,拿着一个象牙准备捅外星人的屁眼。
差不多就是那种状态,然后觉得好玩就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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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刻,江书凝从教学楼侧门小跑出来,白衬衫下摆从校服裙腰里松出来一截。
车门一开,书包先扔进后座,人跟着坐进来,校裙压在皮座椅上,膝盖并拢着。
江书砚刚要说系安全带,江书凝却率先发问,
“……哥。”
“嗯。”
她就那么侧过身来,手肘撑在副驾的储物格盖子上,整张脸对着他,
“哥今天,是不是对我做了特别坏的事。”
“哪件。”
“还哪件?”
她笑着用小指头戳他肩膀一下,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嘴像是被插入了一样。”
江书砚把钥匙插进孔,拧,
“然后呢。”
“然后好在我及时跑进厕所,还被女同学发现,算了不说了。反正就是……你居然可以隔着这么远对我动手,你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晚上回家你就知道了。”
“行,我倒要看看。”
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车子滑出校门,转上大路,车轮压过减速带,江书凝的肩膀跟着颠了一下。
往外看。
路边的香樟树在往后撤,但撤的方向不太对,她愣了一下。
“哥。”
“嗯。”
“这不是往家的方向开吧。”
“当然不是。”
“……哦——”
那声“哦”拖得很长,
她一下就懂了,
“哥也想换下场所了吗。”
“都在家里玩那么久。”
江书砚伸手把中控台的一格空调风调小,
“怎么也该出来透透气。”
“嘻嘻。”
她缩到座位上,下巴点着锁骨,眼睛往窗外扫,看路边一棵一棵掠过的树、一排一排空下来的店门、天上那点正在退下去的金。
车又拐了两个弯。路变窄了,灯变稀了,香樟换成一排老而蓬的梧桐。路边连个行人影子都没了。
江书砚才熄了火。
引擎声一停,世界忽然很安静。只剩窗外树上的蝉在补最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