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描述的话……它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和刚割完的青草的混合体,里面还藏着一层更深的、带有动物性的底调。
那个底调让她的鼻腔发痒,让她想深吸一口气,想把那种气味吸进肺的最深处。
心跳:68。
水面下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缘滑到了阴缝的位置。中指轻轻地压了一下。
湿了。
"……已经有分泌反应了。"她说。
声音比刚才更低。
"仅凭记忆中的视觉和嗅觉信息,身体就开始了准备程序。时间……大约三十秒。比走廊上的两秒慢得多,但比我和男娼在一起时的五分钟快得多。"
她的中指沿着阴缝缓缓滑动。
热水和体液的触感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中指的滑动下逐渐肿胀,花瓣一样地向两侧分开。
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碰到指尖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继续实验。"她对自己说。
"引入触觉记忆。"
她回忆起走廊上千叶树转头看她的那个瞬间。
他的脸距离她只有四十厘米。
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锁骨附近。
那口气息带着他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了胸口。
她没有被他碰到。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口气息的温度。
心跳:74。
手指从阴缝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中指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圈。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她在控制节奏。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她突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她回忆了一下。
走廊上的光线是夕阳的暖色调,可能影响了她对颜色的判断。
但她的记忆力很好。
千叶树的眼睛是……深棕色的。
普通的、常见的深棕色。
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那双普通的深棕色眼睛在看她的时候,里面没有欲望。
没有。
她接触过的所有男性——男娼们、在宴会上试图搭讪她的男人们、甚至是学校里那些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的男老师们——他们看她的眼神里都有欲望。
或明或暗,或多或少,但一定有。
那种目光会在她的胸部、腰部、臀部停留,然后被对方慌忙移开或者厚颜无耻地继续盯着。
她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
千叶树的眼睛里没有。
他看她的方式和看走廊墙上的消防栓指示牌没有本质区别。
客气的、礼貌的、不带任何多余含义的注视。
他甚至没有在她的胸部多停留哪怕零点一秒。
"这不正常。"她在水雾中说。
"我穿的是改良版制服。衬衫的贴身剪裁把F罩杯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正好卡在裸露大腿的位置。裙摆的高度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产生视线偏移。这套搭配在过去两年里引发过至少上百次不同男性的注目反应。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