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笔掉在桌面上的轻响。
“……她这么跟你说的?”河道英的声音微妙地拐了个弯。
河夫人眯起眼:“你这是什么语气?你们两口子说法不一样?她是不是在骗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河道英低声笑了出来,笑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妈,她说备孕就是备孕吧,您别紧张,这事……顺其自然。”
河夫人皱着眉:“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心虚?”
河道英清了清嗓子:“没有,我们有在认真备孕。”
他默默心想,如果昨天那些动作算是备孕的话。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备孕要关注的事宜,才挂了电话。
河道英立马给南槿打过去。
南槿的车刚驶出老宅大门,手机就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大冤种”的名字在跳动,接起来,对面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给我妈说备孕。”
“嗯哼。”
“是昨晚吗?”
南槿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晚上,她咳了一声,坐直身体:“你别勾引我。”
河道英在电话那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那你有被我勾引到吗?”
开车的司机默默把隔板升上去,车厢后座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南槿打开免提,回了一句:“有,我现在很想你。”
——想你的肉体了。
河道英那边安静了一瞬,他叹了口气:“夫人,我今天要提前下班了。”
“怎么?你也被我勾引到了吗?”
河道英干脆承认:“对,我的夫人太有魅力了,我想快点见到她。”
听筒里传过来纸张被合上的轻响,还有椅子挪动的细微摩擦声。
南槿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她笑他:“河社长要给员工做一个坏榜样了吗?”
“我的员工只知道我推掉了两个长会议,还让他们提前下了班。”
南槿低笑:“这么好啊?”
“我对夫人更好,夫人回家就能体会到了。”
河道英开着车也不愿意挂断电话,他说:“我想听着夫人的呼吸声。”
“你听得到吗?”
他固执道:“听得到,所以不要挂断电话,好吗?”
南槿又被他逗笑了,她声音近乎缱绻:“河道英,你好可爱啊。”
河道英脸颊滚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把油门又往下踩了几分。
接下来谁都没再开口,还没到家,南槿已经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故事了。
她按下后座的按钮,降下隔板,对司机说:“开快一点,我要赶回家拆礼物。”
司机竭力不去脑补她口中的“礼物”是什么,沉稳应道:“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