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道:“这分明就是我的!”
谢衡之理所当然地说:“你已经给我了,就是我的。”
“……”
最终,林漱玉还是没能“救”回自己的亵裤。
……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谢衡之的伤日渐好转,十月末便正式回去上值了。
林漱玉也终于回了义学,而谢筝和林知远为了生计,一个去了私塾教书,一个重新入仕——但官职并不算大,谢衡之本打算给他安排个较高的职位,他拒绝了。
林漱玉白日上值,傍晚与爹娘共享天伦,夜里梦中还有谢衡之这个美男相陪,日子平静又幸福,她觉得这样很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为谢衡之的工作强度,两人共梦的频率少了,梦中做的次数也少了。
这天是谢衡之的休沐日,他来到林家寻林漱玉。
腻歪了一阵后,他告诉林漱玉:“三日后是皇后的千秋寿宴,广邀王侯重臣,我也要参加。”
林漱玉不由得想起了近来在市井间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
他们说,安王虽然近来锋芒毕露,但终究不比太子根基稳固。如今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安王若不采取行动,将会与皇位失之交臂。
换句话说,安王很有可能做出悖逆之举。
思及此处,林漱玉忧心忡忡,切切叮嘱谢衡之:“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谢衡之温声宽慰。
虽然如此,但接下来的几日,林漱玉一直惴惴不安,皇后寿宴那日,她几乎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翌日果然听说,昨夜在皇后的寿宴上,安王起兵造反。
但太子早已策反了安王身边的一员大将,做足了准备。安王兵败,当场自尽。
听到这则消息时,林漱玉的心情十分复杂。
恍惚想起初见之时,他身如病鹤,微笑着称赞她的诗句。
她默默地想,希望他来世不要生在薄情的帝王家了,希望他可以只是才子萧景山……
太子以雷霆之势清算了安王逆党,林漱玉因和离而幸免于难。
刚和离就改嫁不是件好事,为了林漱玉的名声,两家打算等明年再公开亲事。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开启了。
二月的某一天,林家收到了定远侯府送来的赏花宴帖子。
谢筝与林知远回长安已经将近半年,他们“死而复生”的消息早已传开。
林漱玉不太想去,但人家的帖子都送到家里了,总不好拒绝,只能跟着母亲一齐前往。
二人刚下马车,便听一道笑吟吟的女声响起:“哎哟,林夫人?”
循声看去,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笑道:“好久不见,林夫人别来无恙啊~”
谢筝很快认出这是兵部尚书的夫人瞿氏,她与瞿氏也算旧相识,但并不亲近,很意外她会如此热情。
谢筝含笑回应了瞿氏,林漱玉跟着打了招呼。
瞿氏优雅地扶了抚头上的金簪,道:“林夫人一别长安数载,变化实在是有点大,我乍一看啊,都没办法把你与十余年前的谢氏才女联系起来。”
谢筝和林漱玉都听出了一些讽刺和炫耀的意思,笑容淡了两分。
瞿氏慢悠悠地看向林漱玉,道:“这就是你女儿吧,哎哟,生得可真漂亮!”
林漱玉礼貌地笑了笑:“夫人谬赞了。”
瞿氏道:“日后若是有空,欢迎来贵府做客,我的小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至今还未婚配,长得也周正,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谢筝哪能听不出来其中的撮合之意,脸色有些难看:“据我所知,你的儿子小时候发过高烧,烧出了问题,至今与五岁小儿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