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玉足骨骼分明,每一寸肌肤都肉润皓白,因为保养得宜,三寸金莲自有一股精致纤巧的韵味,散发着属于成熟美妇的淡淡粉香。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那根狰狞怒挺的黑屌,以及包裹在粗糙皮囊下的两颗卵蛋,许久不洗澡,这蒙古汉子自带一股臊味。
如今高不可攀的雪足与那根怒挺的黑屌相距不足一寸,当博尔术再也按捺不住,挺腰将那肉棒贴上去的瞬间,黄蓉只觉足心一阵滚烫,身子一颤,那画面就如同一个卑贱的奴隶,终于用自己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子。
“啊……夫人……”
这一声满足的“夫人”,终究还是暴露了两人身份的本质,尽管在他们那荒唐的约定中黄蓉是他帐中的女奴,可是在博尔术的心里,在两人独处的每一个瞬间,他都从未真正将她当做奴隶。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名满天下的丐帮帮主,是风华绝代的女侠黄蓉。
而他,博尔术,只是草原上一个无名的小卒,一个仰慕着她的“阿萨”。
他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而黄蓉则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女神的身体是不可侵犯的,他只配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来踩踏自己,能用这双仙足为自己泻出欲火,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天大的恩赐了。
热热的、带着一丝柔软弹性的足底心,紧紧裹挟着他那根几乎要因为过度充血而爆炸的黑屌,那要命的痛胀感总算被这温柔的触感压下去了几分。
博尔术满足地低着头,看着那双被自己舔得水光发亮的雪足正夹着自己的命根子,他的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只剩下各种各样淫靡的幻想。
他幻想着,这双美足的主人,这位美艳的熟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被自己占据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想象着,这根粗硬的黑屌可以挺入她圣洁的幽谷,那个生育过孩子的地方,满足她,让她离不开自己。
但黄蓉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前的博尔术。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如此迷恋,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在她自己的心里,她不过是个青春不再,生过孩子的半老徐娘,当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吗?
事实上,这并非是黄蓉妄自菲薄,而是这位聪慧一生的女子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谦逊了,她不仅美,而且还是熟妇中的极品,其魅力之深,远非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所能比拟。
《诗经》有云:“静女其姝”,说的是少女的娴静之美,而黄蓉的美,早已超越了“姝”的范畴,沉淀为一种“韵”。
犹如一坛陈年的女儿红,去除了新酒的辛辣,只剩下醇厚醉人的芬芳,她的美,是《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动态之美,也是“灼若芙蕖出渌波”的静态之美。
她的贤淑,让她在处理家事与江湖事时游刃有余,那份从容与智慧,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母性,尤其是在面对郭芙、郭襄时流露出的温柔,对于博尔术这样从小在严酷环境中长大的草原男儿来说,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他沉溺的温暖。
而她那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功,又让她区别于寻常的柔弱妇人,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危险,越是让人想要采撷。
她虽年近四十,但得益于上乘内功的滋养和桃花岛奇门之术的调理,肌肤依旧“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端庄高贵、处事不惊的雍容气度。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风韵,对一个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其杀伤力是毁灭性的。
博尔术显然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一边感受着足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凝视着黄蓉,嘴里开始用草原人最直白也最华丽的辞藻,毫不吝啬地赞美起她来。
“夫人……”他喘息着,不仅仅是快活,更是激动:“您知道吗?在见到您之前,我以为草原上的月亮就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可是现在我知道,月亮的光辉,也不及您眼眸的万分之一。”
黄蓉闻言不语,只是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博尔术见她没有反驳更是受到了鼓舞,继续用那真诚而恳切的语气说道:“他们都说您是女中诸葛,智计无双,可他们不知道,您的美丽比您的智慧更加耀眼,你的容颜,就像是天神用最美的晨曦和最洁白的雪山雕琢而成,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身姿更是比我们草原上最矫健的羚羊还要优美,比最柔韧的柳条还要动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胯下那双玉足上,语气变得更加虔诚:“就连这对双足……都是如此完美,是我们草原上的卓玛,不该沾染半点凡尘,阿萨能用它……能用它来……这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这一连串华丽又肉麻的吹捧,让一向镇定自若的黄蓉也有些吃不消了,她终于忍不住转回头,美眸中复杂无比,轻轻地娇叱道:“够……够了,阿萨,你从哪里学来这套油腔滑调的本事?别说了。”
“不!夫人!这不是油腔滑调!”博尔术急切地辩解道,眼神更是真挚:“阿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在阿萨心里,您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无人能及!”
面对他如此灼热而真诚的目光,黄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再次沉默,只是那双迷离的美眸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或许是被他这番话打动了,又或许,是对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和默认。
博尔术见状胆子更大了,他将双手反撑在身后的毛毯上,腰腹用力,开始缓缓地耸动起来。
那根被夹在双足间的黑屌,便开始在她那温软的足心间来回地戳刺、摩擦。
这次他并没有用手去握紧她的脚踝固定,这样一来黄蓉的双足只是被动地并拢着,他每耸动一下,那根又硬又滑的肉棒就很容易从足缝中滑脱出来。
戳了两下,果然就散开了。
博尔术有些失望,正准备重新将她的玉足并拢,却看到了让他惊喜万分的一幕。
黄蓉,竟然……主动地动了。
只见她那只右脚的玉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足弓轻轻抬起,用那温润的足底,主动地贴上了他的肉棒,随即另一只雪足也靠了过来,一上一下,虽然没有完全夹紧,却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凹槽,将他的肉棒重新包裹了起来。
在裹住之后,她那五根如珍珠般圆润的雪趾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蜷曲了一下,轻轻地夹住了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