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乳高耸,肉奶丰盈,豪满脂香柔似水,月光轻抚欲心酣。
被触碰到乳房的娇躯自然起了反应,淡淡的熟妇幽香弥漫在周围,体温升高带来胸脯膨胀饱满,似乎两颗玉球更加丰硕。
黄蓉咬着红唇,眼睛紧闭,羞耻感吞噬着她意识中最后那点坚守,秉着盼望年轻人不要堕入邪念的心怀,任凭博尔术揉捏把玩,连挪动一下身子躲避都做不到。
可越是这样,博尔术就越是得寸进尺,从他的呼吸中能感觉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从鼻腔里时不时发出急促而短暂的粗气声,有种激动又渴望冲破牢笼的束缚。
“嗯……”
迷糊中,博尔术情不自禁发出舒爽的鼻音,束胸包裹下的乳肉水波晃荡,微微用力地揉搓之下,甚至产生短暂的形变,哪怕再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温热。
并且那束胸极为简单,大概只是寻常农家的白布所用,缠在身后便好,既没有拉链和系扣,更没有蕾丝等繁琐花纹,质量粗糙,且紧紧箍住肌肤无法扩大空间,一旦男子汉抚摸其上,柔软丰盈之感瞬间炸开,强烈的刺激瞬间就让人爱不释手。
简陋的束胸只是将硕大的双峰兜住,因此勒出极深的沟壑,而从外观上看更多则是浑圆豪软,博尔术甚至能透过依稀的月光看见美妇人胸口里暴露出来的大量雪腻。
软白酥滑,白花花如奶浆一般,又像极了草原上刚生出来的小羊羔,那浑圆肥美、质地嫩滑异常,雪团似的凝脂绵软多肉,不敢想象若是一口咬上去,会是多么好吃的外酥里嫩。
这不是青涩的少女才能拥有的,这种成熟之中夹杂着妖娆风韵的女子乳房,叫博尔术怎生不爱?
遂是一手抓握着揉捏那肥美的雪脂乳肉,一手在自己的裆下快速抽搐。
黄蓉虽然依旧假寐装作不知,却从那弥漫着臊腥的空气中发觉到了什么。
微微睁开眼一瞧,他竟然……在对自己自渎?
细长的睫毛眼影之下,博尔术浑然不觉,黑糙糙的手掌握住粗长的硬屌上下撸动,热气喷得汗毛都立起来,勃起的龟头完全撑开包皮,深色的皱褶与马眼大张,正杵着她。
美熟妇的心里也不知到底何种滋味儿,这样一个热血方刚的大好男儿,他本该追求的是他同龄的娇美女子,而她已经可以当作他的姨娘那样看待了,虽然论容貌也算是比较优秀,可偏偏博尔术却盯上了她?
究竟为什么呢?
“年轻……真好……可是,唉……”
黄蓉暗自忖思,她也曾青春年少,可不知不觉就是这种美妇思维,似乎她和博尔术之间,总是隔着巨大的鸿沟。
传统礼节,道德、辈分……还有,年龄上的差距。
明明他的手掌是那么铿锵有力,揉捏的乳房胀胀的,好像盼着他能大胆将她搂在怀里,可另一方面又要抗拒这种想法,两相矛盾却又似乎如此合理。
最终,黄蓉被心中突如其来靖哥哥的脸也打断了迷离,反倒回归平静,心中叹了一声正要说话,博尔术却像是提前知晓一样,大手离开了她的酥胸,还贴心地将她的粗布衣领给拉起来。
黄蓉心里稍安,心想阿萨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这很正常,只是在安心过后,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我到底……唉……”
美熟妇微微睁开地玉眸再次悄无声息地合上了,脸颊晕红,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博尔术显然是误打误撞,他并不知道黄蓉已经刻意放过了他一回,只是怕她突然醒来将自己抓个现行。
离开了美妇人的成熟乳房后,博尔术也是稍稍休息一下,免得动作太快把黄蓉吵醒。
她也是借着这个间隙,假装呓语翻了个身,以此来提醒身侧那头愈发大胆的“饿狼”,让他知难而退,回归君子之仪。
本意是想不动声色地化解这场尴尬,既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也顾及了这位年轻蒙古汉子的颜面。
然而她这一动,却像是往一堆干柴上投下了一粒火星子,瞬间引燃了博尔术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烈焰。
月光如水,透过帐篷的缝隙化作一条条银色的光带,恰到好处地在她那细腰美臀上流转,似高山流水,又似银河彩霞,总之叫人挪不开眼睛。
这道弧线是少女所不具备的,是经过岁月沉淀、生育洗礼后,方能绽放出的极致丰腴与妩媚,称作是“宽臀过腰,大过香肩”,更不过分。
博尔术被这美熟妇的高贵勾得眼睛发直,黄蓉侧身后身子依旧优雅,玉体酥长,美臀宽翘,纵使只是一条粗糙不堪的女奴麻布裤在他眼前。
那料子是如此的简陋,质地粗硬,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然而正是这样朴素到近乎寒酸的布料,反而更加突显了其下身体的惊人质感。
布料紧紧地绷在圆翘的臀肉上,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将那肉感的轮廓描摹得一清二楚。
月光下,隐约可见布料之下那两团丰腴的玉肉微微颤动,练武之人的紧实在此刻具现,仿佛在博尔术的眼中,那已不再是单纯的皮肉,而是一件温润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器。
夫人对他而言,就是一位神女。
帐篷外的风呼呼而啸,博尔术的的呼吸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原本只是想悄悄地抚摸一下那令他魂牵梦绕的雪乳,然后靠着自己的手解决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可现在,当这般惊世骇俗的美臀呈现在眼前时,他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那道深陷在两瓣肥美臀肉之间的股沟,那道被粗布裤勾勒出引人无限遐想的媚缝,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早已昂扬的肉屌涨得发紫,不自觉又狂撸了数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