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从刚才开始一双修长的玉腿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了,此刻感觉到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悍然入侵,她猛然惊醒,一张俏脸羞靥如火,又带着几分被冒犯的羞愤。
立刻反应过来,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阻止道:“你……你越界了!我们说好了,不可……”
“哦?什么叫越界?”
博尔术故作疑惑,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她分神之际,手指悄悄地隔着薄薄的底裤,准确地捏住了她最娇嫩的阴唇。
这美艳的熟妇早已被他挑逗得情动难耐,私处敏感得一塌糊涂,那片幽谷之中早已是轻薄湿透,泥泞不堪,此刻只是被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瞬间从穴口渗出,将底裤濡湿了一大片。
“啊~”
酥胸和私处同时受袭,黄蓉难以招架,轻吟一声,全身力气顿失,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倒进博尔术怀里。
“你!哼!”
美熟妇嗔怒交加,本就潮红绝艳的脸颊更是娇艳,可她并非是苏媚怜那样的柔弱女子,她还有后招,倘若博尔术真敢今天就强行要她,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显然博尔术对她也心存忌惮,知道这只看似温顺的羔羊随时可能变回一只会伤人的母豹,因此他并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只是用那只粗糙而灵活的手指在她那神秘的美穴缝隙处反复地挑弄。
分开蜜穴浅尝辄止,指尖若即若离地画着圈,那又痒又麻的感觉,勾得美熟妇体内空虚难耐。
但黄蓉总归不愿在神志尚存的情况下主动迎合,毕竟这段关系始于胁迫,带着太多的不情愿。
于是她蹙着一双秀丽的柳眉,扭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尔术,问道:“你这样……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博尔术看着她眼中那残存的倔强和挣扎,不由得笑了起来,坦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像夫人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能让我一亲芳泽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现在我正抚摸着夫人最宝贵的私处,阿萨就算死了,也值了。”
黄蓉的美眸中略带嗔怒地瞪着他,这男人说话总是这般直白露骨,让她羞愤难当。
博尔术却迎着她的目光,眼神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真诚:“我从未想过,能跟你有这样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我心中,你是那么的高贵、尊贵、清冷……好似天山上的雪莲,又像是月宫里的嫦娥,是圣洁的女神下凡,凡人只可远观,可今日,我却见到了你如此娇柔、媚丽、妩媚的一面……那样的千种姿态,万般神情,甚至还能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害羞……嘿嘿,我阿萨,还真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人呢。”
“无耻!”
黄蓉乃是家教极好、修养极高的女子,就算是气到极点,骂人的话也翻来覆去只有这句不痛不痒的。
博尔术从她这句软弱无力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无奈和羞赧,而非真正的愤怒。
他知道时机到了,只在她腿心挑逗的手指也随之愈发大胆起来。
两根手指掰开黄蓉腿心地蜜唇,已经试探性地轻刺了进去,只是这一下太刺激,惹得身下玉体娇颤,春水四溢。
“唔!”
“夫人的里面……好热,吸得我手指好紧……”
才刚刚递进去不到一个指节的深度,博尔术就已经发觉到里面是何等的紧致湿热。
那一处的肥美绝非是未经人事少女那般青涩的小香瓜,而是属于美艳熟妇特有,蕴含着无尽风月与热情的温暖肉穴。
那温暖而厚实的媚肉,一圈圈地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叫他很快便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他这是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黄蓉肉穴里头那丰腴成熟、媚肉厚实、更兼春水绵绵的绝妙滋味。
再看看此时伏在自己胸膛上,蹙着秀眉强忍娇喘,玉体潮红,媚眼如丝的美人,博尔术哪里还忍得住。
他当即按捺不住地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黑硬巨屌,重重地抵在她的玉背上,疯狂地滑动起来。
美艳的黄蓉此刻已是情欲迷乱,神志不清,半晌才发现身后那根巨大火烫之物正在自己的背上疯狂摩擦。
那骇人的粗长直抵她的腰窝,从外边几乎都能看见形状,又粗又长地戳顶自己。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在袖中捏起了兰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只要博尔术再有半点不轨的举动,她便要一击出手,就算不能将他立毙当场,也要让他身受重伤,失去侵犯自己的能力。
也幸好,博尔术虽然欲望熏心,却还信守着自己的承诺。
他已经瞧出了黄蓉神色的瞬间变化,知道自己若是再逼迫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便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热气安抚她道:“夫人放心,我说过,不会在今夜就要你的身子。”
黄蓉虽默然不语,但戒心不敢放,只是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袖中的手势也散了开去,但男人的手指又开始在自己的私处里胡乱起来。
她的阴唇上方有一粒小小的肉芽,被医书称作花蒂。
此刻这位美熟妇早就动情不已,它也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红润的珍珠贝尖,在湿润的谷口若隐若现,敏感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