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失望,笼在白色袍子里的身体,似乎都缩了起来。
王启年平静地望着他说道:
“小言公子你是聪明人,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数,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到庆国去,我们才不至于亏得太多。”
言冰云冷漠无语,只感觉惭愧无比,他只是一个密探,何德何能让陛下和院长如此看重。
可事已成定局,他只能接受,只是他心中也暗暗发誓,以后必定为庆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随后,王启年就继续为言冰云敷药,只是没一会儿,沈重便带着几个锦衣卫来了。
他过来倒是没敢责怪林昊打伤锦衣卫、劫走言冰云,反而笑容满面地说,自己就是来恭喜言冰云终于逃脱苦海,可以回到庆国了。
只是他这恭喜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沈重走后,林昊在房中与司理理聊了一会儿,又看望了下被放出来的小舅子,林昊便独自一人离开,在北齐的街道上晃悠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昊都是这般过的,白天在外面瞎晃悠,买些本地特产准备走的时候带回去,晚上则是在司理理还有沈小姐处随心所欲。
这天一早,林昊刚想出去继续溜达,言冰云那个死鱼眼把他叫住了,说有事要和他谈。
言冰云房间,林昊进来后,毫不客气地找个位置坐下后,便率先开口道:
“找我干嘛?”
言冰云不答反问道:“何道人让你来接手内库在上京城的店铺,对吧?”
“是啊!”林昊点点头,问道:“有什么疑问吗?”
言冰云把一本账册推到林昊面前道:“这账簿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昊不在意地问道。
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剧中长公主李云睿和二皇子之间的走私贪墨一事吗?
言冰云并未察觉到林昊的异常,反而拍了拍桌上的账簿说道:
“上京店铺数年来上交到京都的账本,我们监察院都会过目。可是那些账本与这本账簿记载的相差甚远。”
毕竟林昊早就看过原剧,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于是林昊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监察院以往收到的账目都是假的。”
言冰云点了点头,顺着林昊的话继续说道:
“而且,从这本账簿上看,中间有人瞒报了一大笔钱财的去向。”
“更糟糕的是,这笔钱财是通过沈重的锦衣卫,送进了庆国的境内。”
“以我对沈重的了解,他并非贪财之人,因此,他这般做绝不是为了从中牟利。”
“他愿意答应走私,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笔钱,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引发我朝内乱。”
说到最后,言冰云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数目有多少?”林昊好奇问道。
“经年累积,足以养活一支私兵。”言冰云沉声道:
“盔甲、武器、粮草、马匹,都是最好的那种。”
“这么多东西?”林昊有些意外,随即配合着说道:
“关键时刻,足够谋逆了啊!手笔有些大啊!有意思!!”
言冰云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么多年,一直是长公主掌管内库。可现在看来,其中牵涉到的,不仅仅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