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低头又吃了一口。
这一次,它吃得更快了,盆里的肉很快少了大半。
温伯逍端起笋尖汤,先抿了一口。
汤味很清。
笋的鲜甜被完整留了下来。
温伯逍放下碗砸吧砸吧嘴,手里的勺子又伸了进去。
苏瑾戈看着他的动作。
“前辈,味道怎么样?”
温伯逍舀起一勺汤,吹也没吹便喝了下去。
“尚可。”
苏瑾戈已经对温伯逍的嘴硬见怪不怪。
尚可。
就是很好,很棒,我很爱。
“那您怎么已经喝第二勺了?”
温伯逍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苏瑾戈。
“老夫只是确认一下,第一口是不是碰巧。”
“那现在确认出结果了吗?”
温伯逍看到苏瑾戈笑吟吟的眼睛,没有回答。
苏瑾戈抿着嘴笑了笑。
大山把空了的盆往她面前推了推。
“还要。”
“锅里没有了。”
大山低头看着盆里的最后几片肉,又看向旁边的汤碗。
“喝汤。”
“你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全喝。”
苏瑾戈给它盛了半碗笋尖汤。
大山先闻了闻,随后低头喝了一口。
“甜。”
温伯逍端着碗,淡淡道:“那是笋的灵气在起效。”
大山又喝了一口:“真甜”
温伯逍:……
苏瑾戈看着一熊一老头,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