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三话锋一转。
“那地方底下全是要命的剧毒石沼蛙,黑水毒雾喷起来三丈高,咱们怎么把人带进去开采?”
“瑾戈妹子,你可别卖关子了!”
苏瑾戈笑了笑。
“硬拼肯定不行,得用巧劲。”
“石沼蛙这东西虽然又凶又毒,但一身的烂泥黏皮对异种灵气最是敏感。”
沈怀三赶紧凑上前:“那你打算怎么治它们?”
“我打算用九转蚀灵藤汁打底,混上地火旁伴生的离火辛龙须,再掺点磨碎的玄阴碎魂草。”
沈怀三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妹子,你说的这几样……”
“似乎都不好找啊?!”
苏瑾戈没敢说,这些东西后山多的是,漫山遍野跟野草似的。
只是转移话题。
“我已经备好了。”
“而且光这几样还不够,外面得裹上一层赤焰金髓果熬出来的蜜膏,慢火焖成浓汁。”
“石沼蛙极贪甜,初闻是它们最馋的金髓蜜香。”
“只要往水里一泼,后劲里的离火辛气和蚀灵药力在水底连环炸开,顺着黏膜钻进去。”
“它们痛痒难忍,自然顺着水脉往深山老林里逃。”
沈怀三光听到“钻进黏膜”和“痛痒难忍”这几个词。
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只觉得浑身毛孔噌地一下全炸开了,下意识在胳膊和后颈上挠了挠。
“啧啧啧……”
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直摇头:“瑾戈妹子,该说不说,以后谁要是瞎了眼敢跟你作对……”
“怕是被你下了黑手,人都在地上打滚剥皮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他搓了搓手:“那咱们这就动身?”
“不急。”
苏瑾戈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瞅着她的小家伙。
“先给二丫弄点喝的。”
“正好你趁这个工夫,把待会儿带去的人手点齐。”
苏瑾戈从储物箱里搬出一小坛新鲜灵羊奶。
粉白多汁的甜玉果肉,被她拿小木勺三两下捣成了细腻的果泥,混进温热的羊奶里。
又顺手挖了两大勺金灿灿的野灵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