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三扫了眼那件神经镇定器。
他原本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
一百金币的小玩意儿,放在这场拍卖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可苏瑾戈眼底那点喜色,实在藏不住。
想着,他冲张池招了招手。
沈怀三压低声音吩咐了两句,转头又看向苏瑾戈:“我已经让张池重新开了个包厢。”
“一会儿你要是真看中什么,直接告诉我,让他们替你出面拍下来。”
苏瑾戈没有客气。
这次能一百金币拿下昏迷枪,是齐云鹤刚被坑醒了,又被管事按住手,再加上其他人也没真正看出门道。
天时地利人和,全撞到一块了。
可这种好运,不可能次次都有。
“好。”她把昏迷枪收回储物箱:“若真有想要的,我会开口。”
这时,拍卖厅里的琴声停了。
拍卖师的声音也压低几分。
“下一件拍品,非器物。”
“非功法。”
“非丹药。”
“是一条线索。”
白玉台四周,十二面青铜镜同时亮起。
镜面上没有映出拍品,反而先浮出三层淡金色符纹。
两名侍者抬着一只黑木匣走上台。
黑木匣不大。
可匣子四角都压着封灵铜扣。
这阵仗一摆出来,整个拍卖厅的气氛都变了。
沈怀三原本靠在椅背上,这会儿也坐直了身子:“来了,今晚真正让人惦记的东西。”
地字一号里。
齐云鹤看见黑木匣,脸上终于浮出几分紧张。
就在这时,包厢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看清来人,齐云鹤立马站了起来:“父亲?”
齐百川穿着深色锦袍,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齐云鹤的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开,狠狠剜了管事一眼。
这个老家伙,真是个耳报神消息传的这么快,真当自己是个三岁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