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逍脚步一歪,差点被撞进草丛。
“你故意的?”
大山头也没回。
“窄。”
温伯逍环顾四周。
这条路宽得很,别说一头熊,四辆马车并排走都够。
“这路宽得能停三辆马车。”
“你,太中间。”
“老夫站在路边!”
大山继续往前走:“你,慢。”
温伯逍的脚步顿住了:“你再说一遍?”
大山回头看了他一眼:“腿短。”
温伯逍气得胡子乱颤。
苏瑾戈坐在大山背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大山,你少说两句。”
温伯逍冷哼:“一头熊,跟谁学的这些歪理?”
大山立刻回道:“跟你。”
“老夫什么时候教过你?”
“你,天天说。”
“老夫那叫指点。”
“你,话多。”
“那叫博学。”
“你,话多。”
温伯逍气得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真的很想拂袖而去。
但看了看大山背上的苏瑾戈。
想忍,又觉得没面子。
苏瑾戈忙出言安抚:“行了,别把前辈气坏了。”
大山停下脚步。
它回头看着温伯逍,语气十分认真。
“他,坏?”
温伯逍:……
苏瑾戈低头捂住脸。
她已经不敢再笑了。
再笑下去,温伯逍恐怕要把药庐的门直接关上。
穿过最后一片雾气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院。
院墙用灰色石块垒成。
墙头爬满了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