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意外之喜。
之前要价三万金币的,现在还便宜了一些。
苏瑾戈一挥衣袖:“走!事不宜迟。”
官府牙行的大堂设在主城中段。
值班的牙行管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并不是张池常联系的那位。
那人正低头拨弄着白玉算盘。
见张池领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年轻姑娘走进来,神情有些漫不经心。
“张大管事,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张池快步上前。
“王管事,翠竹坊那套三亩后院的深宅,地契文书可还在?”
“在倒是在。”
王管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苏瑾戈。
“不过那地方要价两万八千金币,不赊不欠,只收现款金票或神域金铢。”
“看房之前,得验资。”
言下之意,这等天价不动产,寻常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苏瑾戈没有多费一句口舌。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叠盖着通宝钱庄金印的厚重金票,结结实实拍在了实木柜台上。
“够吗?”
苏瑾戈随手拉开旁边的梨木椅坐下。
王管事脸上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
“够!太够了!老奴眼拙,姑娘海涵,我这就给您带路!”
王管事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算盘一收,弓着腰比划了个极尽谄媚的手势。
“姑娘这边请!马车早就候在后门了!”
半炷香后。
马车穿过城南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在翠竹坊最深处的一处高门大院前停下。
朱红大门铜钉锃亮,门头高挑。
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悬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沉香木旧匾。
“姑娘您掌眼,就是这儿了。”
王管事掏出黄铜钥匙开了锁,推开沉重的大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松柏冷冽与灵泉湿润的草木幽香。
院子是极为规整的三进大宅。
青砖铺地,抄手游廊蜿蜒曲折。
穿过垂花门,越往里走,灵气便越发浓郁粘稠。
到了后院,眼前的视野轰然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