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正热火朝天地放着《豪门千金归来》的打脸名场面。
女主当众撕碎了伪造的亲子鉴定,反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恶毒养女的脸上!
苏瑾戈嚼着熏鸭掌,对着白玉阵盘碎碎念。
“老祖,您给评评理,这剧里的糊涂渣爹跟白眼狼有什么分别?”
“把心掏给外头捡来的绿茶,转头就对亲生闺女喊打喊杀。”
“世上总有些当爹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没滤干净的豆渣。”
两口酸甜的果酒下肚,后劲上来了。
苏瑾戈两腮,染上了一抹粉融融的胭脂色,眼眸水汪汪的。
她双手抱着膝盖,小嘴叭叭个不停。
“就刚才…您是不知道,我那便宜亲爹还在外头摆了三十桌海鲜大宴呢!”
“还骂我是白眼狼!?到底谁?!到底谁才是白眼狼啊。”
“我
“还有那个苏婉柔,硬是把我那个未婚夫给勾搭走了!”
“嗝~”
苏瑾戈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梵仙山。
枕月别院。
涂山云川斜倚在软榻上,正夹着一只熏翅送入口中。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修长如玉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人族丫头…
平日里看似没心没肺,莫非心底还对俗世里那个男子念念不忘,暗自垂泪伤神?
涂山云川淡金色的凤眸微微眯起。
周身无意识地泛起一丝清寒的冷意。
然而下一瞬,少女那带着三分醉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呸!”
苏瑾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下巴扬得老高。
“那个沈砚舟,就是个金玉其外的死垃圾!”
“白送给路边的野狗,狗都嫌硌牙!”
“她苏婉柔当成宝贝疙瘩供着,我才不稀罕,趁早焊死打包带走,少在我眼前恶心人!”
苏瑾戈挥舞着拳。
眼底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孤狼般的狠劲。
“什么男人,什么婚约,全他娘的是拖后腿的累赘!”
“我娘当年就是太软弱,才被他们敲骨吸髓!”
“这世道变了,弱肉强食,实力才是硬道理!”
“我现在才十六级……还是不够强,在神域在现世都远远不够强!”
“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强到没人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强到一根手指头就能把那帮跳梁小丑全碾成肉饼!”
九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