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燕道,“我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看到那个男的车已经开走了。
真是王局来了?”
司机应声是,“那男的还下车和王局聊了几句,一看两人就认识,然后那男的就跟着王局的车过了收费站。
王局都没正眼看许达发一眼,许达发待在车里连个屁也不敢放。
我就说那男的绝不是普通人,真没错。
原来许达发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在普通人面前为所欲为,见了比他强势的人立刻就怂了。
这种人渣早晚不得好。
张主任,你看许达发他们撤了。”
两人一起看向车窗外,果然许达发的大奔调头开向秦州城区,手下人的车紧随其后。
司机对着消失的车队呸声。
张秋燕往椅背一靠,“热闹看完了,我们也回吧。”
司机笑应声好,车启动也向着秦州城区开去。
现在张秋燕独坐在办公室里,回想着收费站那一幕,心中依旧感到释然。
手机响了。
张秋燕以为又是王勇打来的电话,立刻收回思绪,把手机拿起,一看来电,张秋燕的心随即一动,是陈常山的电话,肯定是为收费站的事。
陈常山,你的脑子反应够快,已经想到是我让王勇帮你解了围。
你肯定是打电话谢我。
我不需要你的谢,当时我想帮你完全是心里本能,所以我才让王勇在你面前不要提我。
那这电话接还是不接?
铃声还在继续,似乎张秋燕不接电话,铃声就会一直响下去。
张秋燕接起了电话,“常山,什么事?”
“没打扰你吧?”陈常山道。
“没有,有事你就说吧。”张秋燕笑应。
陈常山应声好,“我是特意向你道谢。”
“道谢?”张秋燕明知故问,“常山,我调任秦州后,咱俩工作生活都没交集了,我也没帮过你,你向我到什么谢?”
陈常山的回应很快,“秋燕,你就不要装糊涂了,今天我被许达发堵在秦州高速收费站,差点回不了江城,是秦州公安局副局长王勇亲自赶到收费站帮我解了围。”
张秋燕接上话,“居然会有这种事,那你应该谢王勇,没必要谢我。”
陈常山道,“我谢过王勇了,但我和王勇以前素不相识,王勇却突然来帮我解围,肯定是有人和他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