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看出姚远的疑惑,笑道,“姚主任,你不用担心,既然张主任提出中途休会,那这休会的半个小时,我相信他会想明白的。
你回去休息休息,等继续开会就行。”
“张主任会想明白?”姚远尽然依旧疑惑重重,看陈常山满脸自信,姚远也就不再多问,“好吧,陈主任,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陈常山笑应声好。
姚远走了。
陈常山深吸口气,拉开抽屉,摄像头出现在抽屉里。
陈常山轻轻把抽屉合拢,拨通王凉的电话。
此刻,丁悦正坐在张明办公室里,丁悦对张明一顿恭维,“张主任,还是你厉害,舌。战群儒,陈常山把姚远请回来,把两桶钞票拿出来都没用。
你一张口,不仅把姚远顶的哑口无言,其他人也都不敢乱说话,都得顺着张主任的话说。”
张明却没笑,脸色阴沉,“这些话以后再说吧,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让马德发写的条子?
送礼还打条子,你怎么能让马德发办这种蠢事。
如果不打条子,陈常山把钱当众拿出来,数目他也说不清楚。
一打条子,还签了字,数目就实锤了。
谁来查,陈常山都能自证清白。
这是帮了陈常山。
你简直是糊涂至极!
你难道没受过礼吗!”
张明越说越生气,丁悦立刻解释,“张主任,不是马德发主动打的条子,是陈常山骗马德发打的条子,当时我也不在场,所以我没法拦。
事后,我才知道。
我也认为打条子不妥,但条子已经打了,说什么也没用了,但我真没想到陈常山会当众把钱都拿出来,当众掀桌子。
陈常山真是心眼又多又狠辣。
幸亏张主任还能震住场子,否则刚才局势就完全被陈常山掌控了。”
丁悦还不忘恭维张明。
张明哼声,“我倒是想不震,我刚才若不那么说,马德发被处理,你也得跟着一起被处理,你靠一个深刻检查根本过不了关。
会上,你应该看明白了,陈常山表面是要处理马德发,实际是要借马德发拿你立威。”
丁悦重重应声是,“张主任,那下边的会怎么开?咱们不是还有一张牌吗?”
张明皱皱眉,“陈常山都当众掀桌子了,那张牌也就没什么用了。
不仅没用,还成了一个对我们不利的隐患,得赶紧把东西拿回来,若落在陈常山手里,那就彻底糟了。
只要东西不落在陈常山手里,我们和陈常山还是势均力敌,甚至压他一头,可以同意他处理马德发,但绝不同意他借题发挥。
你也就没事了,顶多写个检讨,不会有大碍,就算给陈常山,不,是给新主任一个面子。
马德发被处理是他咎由自取,尽办蠢事,连立功赎罪的机会斗把握不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