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录其一:白丝缠情(已解锁)】
【冰丝织就的素罗白丝,本是清璃仙子不染凡尘的贴身足衣,如今却因少女满腔的依恋与羞怯欢喜,成了包裹兄长肉棒,承接滚烫浓精的温床,哪怕白浊浸染,黏腻裹足,少女亦舍不得洗去分毫,只愿将这份湿滑滚烫贴身穿着,任由兄长的精液沁入冰肌玉骨,一步一缠情。】
【图录效果】:
【天灵通感:共享陆清璃的部分冰系天灵根亲和,宿主日常引气入体再无滞涩,吐纳修行速度大幅提升。】
【染衣留狎:宿主阳精发生特殊异变,浓稠度与单次射精量倍增,且对仙子贴身衣物具备特殊的侵染渗透之效,久经浸润可将寻常仙家织物逐步腐化改造为专属淫器!】
随着图录彻底解锁,陆昭浑身猛地一震,在【天灵通感】的加持下,只觉原本晦涩死寂的四肢百骸仿佛瞬间洞开了万千毛孔,四周天地间原本对他爱答不理的游离灵气,此刻竟像是见到了至亲的君王一般,化作肉眼可见的清冽灵雾,争先恐后地朝他体内蜂拥灌注!
困扰了他数月之久,无论如何枯坐苦修都难以寸进的《吐纳决》甚至不需他主动催动,便在一呼一吸间自行运转起来,精纯温凉的灵力如江河奔涌般汇入丹田,修为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节节攀升,这就是身怀天灵根的恐怖修行体验!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浑厚的暖流也自丹田向下涌入胯间,方才释放过的疲惫一扫而空,陆昭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孕育的阳精在【染衣留狎】的作用下已然发生异变,不仅储量与浓稠度远超往昔,更添了一股能侵染仙家织物的奇异特性。
“是清璃仙子!”
“清璃仙子又来看她哥了吧?”
“废话,不然仙子不在内门修行,来外门看你啊?”
陆清璃从陆昭小屋离开,夜色深沉,山道两侧的石灯散发着微光,沿路上许多外门弟子看见那抹踏月而行的青裙雪影,先是一愣,随后便恭敬地埋头行礼。
对此,陆清璃则维持着素日的清冷端庄,微微颔首致意,这令不少人都感到莫名兴奋。
尤其是今日的清璃仙子不知为何,清丽绝伦的眉宇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明明仪态端庄,款摆而行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妩媚,简直看着令人欲罢不能。
而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尤其是他们低首时,视线不经意落向裙摆脚尖的刹那,陆清璃先是感到一种紧张与羞怯,担忧他们看出自己素罗白丝里浸满的其实是浓稠的精液,但随后,心中涌出的却是一种异样的战栗与快感!
看啊,你们仰望敬慕的清冷仙子,私底下其实是个会在裙下藏着哥哥精液,不知廉耻的浪蹄子而已……
尤其是山间夜风低掠,灌入层叠的纱裙底下时,被那浓稠阳精浸透的冰蚕白丝紧紧贴着肌肤,滚烫粘腻的精液仿佛正在一丝丝往素罗白丝的纤维深处侵染渗透,将这件不染凡尘的仙家足衣一点点腐化弄脏……
走过一段热闹的山道,周围的弟子渐渐少了下来,直至转入一条通往内门的后山幽径,四周竹影婆娑,再无半个人影。
陆清璃脚步微顿,靠在一株古树旁的青石边,警觉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暗处无人窥视后,那双纤白如玉的手竟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一点点将那袭端庄的青色纱裙向上撩起,一直提到了纤腰处,将裙下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华之中。
只见夜色映照下,那双被白浊精液浸透的素罗白丝正紧紧贴在修长的美腿上,泛着淫靡粘腻的水泽,而在白丝袜圈上方的雪腻腿根之间,那条素白色的贴身亵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半透明的绸布死死陷进少女饱满的玉丘缝隙里,将那一线娇嫩微红的穴唇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微凉的夜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湿透的亵裤与精液白丝上,带起一阵直窜尾椎的羞耻与战栗。
明明害怕被人撞见,可这种在野外悄悄掀起裙子,把湿透的内裤与精液罗袜敞开吹风的荒唐举动,却让陆清璃小嘴微启,呼吸变得愈发局促,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泛起了浓艳的红晕。
在这寂静无人的幽径上,少女敏感的小穴因这份隐秘的露出快感而愈发湿润,新涌出的晶莹淫水彻底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的雪肌蜿蜒滑落,滴入紧勒的袜圈之中,与里面的浓稠精液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直到远处竹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陆清璃才猛地惊醒过来。
她慌忙松开手指,青色纱裙如流水般垂落,瞬间将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春光重新遮掩严实,脸上滚烫的红晕也在一息之间借着《太阴广寒素女妙真经》的寒炁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素日里清冷如霜的仙子仪态。
小径转角处,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提着一盏竹灯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外门灰布道袍的少女,身段娇小玲珑,梳着俏皮的双环髻,肌肤白腻得近乎透明,偏偏生了一双又媚又灵的狐狸眼,眼角下还点着一颗殷红的泪痣,宽大的外门灰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松垮。
见到迎面走来的陆清璃,那少女先是怯生生地一怔,旋即像是受宠若惊般,连忙提着竹灯退到路旁,乖巧无比地敛衽行礼:“外门弟子虞绾绾,拜见清璃师姐!”
陆清璃此时脚趾间还残留着精液滑腻的触感,腿心的湿意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根本不敢多做停留,只当对方是寻常夜归的外门女弟子,端着清冷淡漠的架子微微颔首。
就当她准备与对方错身而过时,虞绾绾却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好奇又有些怯弱地小声问道:“这么晚了,清璃师姐怎么会来外门这边呀?”
“去看了看我哥。”
陆清璃随口应了一声,脚步微不可察地快了半分。
“原来是去探望陆昭师兄呀,只是师姐身上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走路似乎有些慢,莫不是山路露重,打湿了鞋袜?”
虞绾绾轻轻吸了吸小巧的琼鼻,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天真,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陆清璃被青裙遮掩的绣花鞋尖。
轰!
这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在陆清璃耳边炸响,吓得她心跳几乎漏了一拍,藏在袖中的玉指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