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过后,眼看夜色已深,陆清璃怕回去太晚引来旁人注意,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陆昭怀里爬起身来,强忍着腿心的酸软与异样,伸手去够榻边的衣物。
她先拿起方才褪在一旁的素白裹裤,可低头一看自己私处正死死贴着那张湿透的姹穴符箓,若是再把裹裤穿回去,走路时绸布免不了要摩擦到符纸,万一不小心将哥亲手画的符箓蹭掉了可就糟了。
犹豫了一下,陆清璃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干脆不穿了,随手将那条湿漉漉的裹裤留在了陆昭的枕边,就这样光着屁股真空套上了外面的青色流云纱裙,随后将那双灌满了第二波粘稠阳精的白丝玉足,重新塞进了同样盛满精液的月白绣花鞋里。
脚丫踩进去的瞬间,咕啾一声轻响,温热滑腻的精液顿时淹没了整只秀足。
“哥,那我先回去了哦,过两日再来看你。”
陆清璃站在门口,红着脸依依不舍地向陆昭挥了挥手,这才轻轻关上房门,将那一方小小的温暖和旖旎留在了身后。
而在竹窗之外的阴影里,将整场荒唐香艳的调教大戏从头看到尾的虞绾绾,早已看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看着陆清璃真空穿着满鞋精液走入夜色之中,虞绾绾舔了舔红润的唇角,那双狐狸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恶劣而促狭的兴味:“这小冰山表面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穿,鞋里还灌满了她好哥哥的浓精,这么好玩的事,本姑娘要是不去凑个热闹逗逗她,岂不是太可惜了!”
心念一动,虞绾绾悄无声息地从竹枝上滑落,借着夜色掩护绕了一条近道,整理了一下身上宽大的外门灰布道袍,装作刚巧路过的模样,迎面走上了返回内门的山道。
走在返回内门住所的山路上,夜风格外清冷,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往日里觉得有些孤寂的夜路,此刻却让陆清璃的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双精致的绣花鞋。
没有人知道,这双看似高雅圣洁的月白绣花鞋与白丝之中,此刻正盛满了她兄长那带着强烈气息的,淫秽不堪的精液。
也没有人知道,在她那身清雅脱俗的青色衣裙之下,根本没有穿亵裤,私密的花唇上正严严实实地贴着一张名字听上去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姹穴符箓。
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小腹胞宫深处,已经种下了一枚名为‘堕仙印’的玄妙印记,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成为了兄长专属的炉鼎。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不为人知的,只属于她和哥哥两个人的秘密,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
特别是当她想到,自己此刻正真空穿着哥哥的精液,行走在宗门的小径上,随时可能遇到其他的同门弟子甚至师门长辈时,那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害怕和一丝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让她浑身颤抖。
每一次脚步落下,每一次感觉到鞋袜内粘稠精液在趾缝间的流动和挤压,每一次想象着自己此刻裙下真空贴符的淫靡状态被人窥见,都会给她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被姹穴符箓封住的蜜穴变得越来越湿热,一股股暖流在玉壶内不受控制地涌动。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现在迎面走来一位同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会不会控制不住当场丢人地软倒在地?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也烫得厉害。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快些回去……”
陆清璃暗暗告诫自己,刚想加快脚步,前方不远处的山道拐角处,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陆清璃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想要往竹林暗处躲避,可还没等她挪动灌满精液的双足,一道娇小纤细,穿着外门灰布道袍的身影已经提着一盏微弱的纸灯笼,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呀,这不是内门的清璃仙子吗?”
来人看到月光下的陆清璃,先是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之色,随后连忙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敛衽躬身,用怯生生又满含敬畏的语气行礼道:“外门弟子虞绾绾,拜见清璃师姐!这么晚了,师姐怎么还独自一人在这外门山道上?”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虞绾绾,陆清璃的心情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她认得这个叫虞绾绾的小师妹,前几日夜里她第一次穿着精液白丝回去时,就曾在山道上与这小师妹迎面遇见过一回。
她本能地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尤其是脚下这双快要溢出来的精液绣花鞋。
“免礼……我,我只是去看了看我哥哥,正准备回内门去。”
陆清璃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清冷仙子的端庄仪态,刻意将双腿并拢了一些,生怕裙底真空贴着符箓的秘密与鞋里的腥气泄露分毫。
“原来是去看陆昭师兄呀,清璃师姐对兄长真是情深义重,难怪咱们外门弟子人人都羡慕陆师兄呢。”
虞绾绾依然恭恭敬敬地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外门小师妹模样,可就在她低头行礼,准备侧身让路的时候,却像是无意间瞥见了什么,忽然轻轻“咦”了一声,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陆清璃的脚下。
“清璃师姐,您的鞋子……”
陆清璃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用青色纱裙的裙摆将双脚藏起来。
“我的鞋……怎么了?”
陆清璃强装镇定地问道,清冷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嗓子眼。
难道……被这小师妹看出来了?
“师姐恕罪,是弟子多嘴了,”虞绾绾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惶恐地垂下眼帘,只是手里的纸灯笼却故意往前递了半寸,正好照亮了陆清璃的脚背,小声说道,“弟子只是觉得……师姐这双月白绣花鞋的颜色,怎么好像比平时深了许多?鞋口边上还湿漉漉,亮晶晶的,而且……好像还有股怪怪的味道,像是被什么粘稠的水给泡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