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的声音同时响起,“寒月,将本宫为姜小姐准备的礼物送来。”
两人又是一番推辞。
最后姜宁带着燕筝的赏赐离开了少阳宫,再由东宫的人直接送到姜家。
燕筝的赏赐里,有不少都是她为姜宁准备的,用来治脸的药材。
姜宁离开后,燕筝起身去后院找太子。
太子正在练剑。
他动作利落飒爽,身形矫健,长剑挥动间威势十足。
燕筝停下脚步,看着太子练剑。
若是从前,她的眼里该全是欣赏和儒慕。
但此刻,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心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太子察觉到燕筝的到来,很快收了剑势。
他将剑丢给一旁伺候的随从,走到燕筝面前,“筝筝,人送走了?”
燕筝接过宫女递给的帕子,又递给太子,“送走了。”
燕筝犹豫了下,才出声询问:“殿下,您今日怎的突然下令禁足姜侧妃,可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吗?”
燕筝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关切询问。
太子一听“姜侧妃”三个字就沉下了脸,燕筝只当没有看见,继续道:“殿下,姜侧妃也是个苦命人,她在姜家过的艰难。”
“想来姜家也有许多事没教她,若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殿下你别理会便是。”
燕筝声音温柔,耐心劝说,在谁看来,都是一个完美的心地善良的太子妃。
但听在太子耳中,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太子听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从前姜盈盈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句是真的。
当初说什么,在姜家不被重视。
可姜尚书为了姜盈盈,连政事都可以耽误。
姜宁身为姜家嫡长女,入东宫陪伴姜盈盈这些时日,处处妥帖,照顾的事无巨细,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就如此,他实不知姜家还要怎么做才算是重视姜盈盈。
上次因为姜盈盈中毒之事,搜查过青梧宫。
从姜盈盈的床头找到不少药,全都被处置了,而昨晚姜盈盈又是从何处来的药?
要么是姜宁带来的,要么是姜尚书……
只怕昨晚的事,也不仅仅是姜盈盈一个人的意思,她以及她背后的姜家,都居心叵测!
想到这些,太子心里对姜盈盈的厌恶更甚。
甚至还因此在心里迁怒了姜家与姜尚书。
虽然太子想到这些的时候,昨晚的一些暧昧旖旎的场面会浮现在他脑中。
但他现在很理智。
太子在沉思,燕筝没有贸然打断,她毕竟只是太子妃,只能给些意见。
太子心里虽然越想越愤怒,但好歹还记得燕筝就在身侧。
他看向燕筝,眼里带着心疼,“筝筝,你太单纯善良了。”
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燕筝冲太子明媚一笑。
太子道:“筝筝,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其他的事都不必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