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并未生气,按住姜盈盈的手道:“不是什么大事,孤换一身衣裳便好。”
青梧宫就有他的衣裳。
姜盈盈引着太子进了内室,吩咐问水去取衣裳,并伺候太子更衣。
她如今怀着身孕,不便做这些,太子自然也不会与她计较。
很快,太子便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的衣裳正是方才姜盈盈从柜子里先一步取出,与那小布包放在一起的衣裳。
太子第一时间要朝姜盈盈走去。
“殿下。”姜盈盈却没靠近太子,而是打了个哈欠,道:“盈盈有些困了,想歇会儿。”
“殿下不如这会儿就去少阳宫吧。”
姜盈盈的话带着些命令的意思,太子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但瞧着姜盈盈打了个哈欠,的确困倦又疲惫的模样,他还是点头道:“盈盈休息吧。”
太子很快离开了青梧宫。
太子刚走,姜盈盈的视线便落在问水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嫌弃,“立刻去沐浴更衣,将你身上的衣裳处理掉。”
问水愣了一下,而后应了声是迅速转身。
她离开青梧宫内殿之后,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稍微犹豫了下,没有立刻按照姜盈盈的吩咐去做。
而是快速的走到另一个方向,低低的吹了几声口哨。
随着口哨声落下,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落在问水面前,“何事?”
问水低声说了几句。
那人影很迅速的离开了此处。
问水叹了一声,这才转身回她的屋子,按照姜盈盈说的那样沐浴更衣,换下了身上的衣裳。
但她没有销毁衣裳。
而是将衣裳存了起来。
万一……能发现些什么呢?
太子离开青梧宫之后,直奔少阳宫。
他觉得姜盈盈说的在理。
燕家当初就选择了他,如今与他更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若不好,燕家不说,燕筝必要受牵连。
燕家当真能视而不见?
不可能。
当初燕家上下有多疼爱燕筝,他是最清楚的。
如今这般,说到底不过是在拿乔而已。
行。
既然燕家想要他的承诺和表态,那他就给他们。
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
但有人速度比太子更快。
少阳宫。
燕筝正忙着,少阳宫的那个宫女急切的声音忽然在外响起,“太子妃,奴婢有要紧事禀报。”
燕筝心里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