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权知道内情,对太子前面的话嗤之以鼻。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整个人都一头雾水,“殿下,您说了半天……筝筝究竟做了什么?”
凭他对太子的了解,他都看出,太子是真的有些生气。
筝筝又背着他做什么了?
太子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三枚香囊,放在桌上。
燕权一看,心里大概明白了点什么。
太子将其中一枚香囊推到燕权面前,“兄长,这香囊里有麝香,姜氏把这香囊悬于帐中,这才小产。”
“这香囊是导致姜氏小产的元凶。”
太子目光沉痛,似乎没想到燕筝会变成这样,“这香囊……是筝筝从前亲手为孤做的。”
他又指了另外两枚,“这两枚也是筝筝亲手为孤做的,里面同样带有麝香。”
太子说完,便紧盯着燕权的脸。
燕权是聪明人,会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该怎么做。
“等等。”燕权看着太子,说出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太子意料,“筝筝给您做的香囊,怎么会挂在姜夫人的帐中?”
仔细听来,燕权的语气里竟带了几分不满。
他身为亲兄长,可都没有收到筝筝做的香囊,太子得到了却不珍惜,还将筝筝亲手做的香囊送给妾室???
这简直就是在折辱筝筝。
太子也愣了。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燕筝害死了他的孩子,害死了皇家血脉,好吗?
但对上燕权的眼神,太子还是道:“是孤遗落在青梧宫。”
他的香囊实在很多,他也记不清这香囊是什么时候落在姜盈盈殿中的。但姜盈盈只是太想他,所以才睹物思人而已。
盈盈能有什么错?
太子再次出声,掌握主动权,“兄长,姜氏腹中怀着孤的孩子,是皇室血脉。”
“她此次因香囊小产,若父皇知情恐怕……”
太子顿了顿,才道:“此事,孤命人瞒下来了。”
他想,燕权该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燕权想护住燕筝,护住燕筝的名声,那就该上道些。
他如今已经算是再次被软禁在东宫里,他没太多时间和耐心。
若是燕权还要装傻的话……
“殿下,臣明白您的意思,但此事,绝非筝筝所为!”燕权斩钉截铁道:“筝筝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妹妹,他清楚。
况且昨晚燕筝的表现已足以说明一切。
太子又是一怔,都证据确凿了,燕权还在嘴硬?
燕权真不是嘴硬,他直接站起身,“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将筝筝叫来,与她当面对峙。”
太子故意没与燕筝说,就是不想撕破脸,最好是暗中解决,如此还能用燕筝的短处拿捏燕家。
但燕权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