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珵这是被人做局了。
燕筝脑中迅速闪过一个人,她低声道:“是太子。”
那妇人口口声声说的做给赵珵的香囊,分明出自她手。而里面放了些什么,只有她与赵珵知道。
后来太子倒是问她要过与之一模一样的香囊,被她推脱掉了。
她后来便猜到多半是赵珵向太子炫耀过,太子才会知道香囊里具体都有什么。
寒月“啊”了一声,“太子妃,那我们要做什么?”
燕筝抿唇,“目前而言,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她倒是有办法证明赵珵的清白,证明赵珵是被污蔑的,那就是她直接带着小满站出来。
承认她才是那个“外室”。
但这事……绝对干不得。
燕筝道:“他没那么容易被算计,此事定还有转机,先看看情况吧。”
赵珵不是好拿捏的蠢货。
就算事已至此,燕筝心底里也对赵珵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寒月点头,“方才属下收到消息,户部员外郎林海,也就是那夫人的夫君,今日在御前状告了王爷,强夺臣妻。”
“陛下已命金吾卫去传王爷入宫。”
“属下再去打探一下消息。”寒月一边说,一边瞧燕筝的表情。
燕筝点头,“去吧。”
寒月立刻转身离开,不过才刚出门没一会儿,寒月便又快步回了来,“太子妃,少将军来了。”
“今日明王府事发时,少将军就在王府,属下听说人群里那几个挑事的人,还是少将军亲自抓出来的。”
“让哥哥进来。”燕筝说话的速度比她预想的更快一点。
燕权很快迈着大步进门。
不等他说话,燕筝便又询问了明王府的具体情况。
燕权将今日之事细细说来,与寒月说的并无什么差别,末了燕权又叹了一声道:“按理来说,我今日不该出手的。”
他说的是揪出那几人之事。
毕竟明王与太子如今算是竞争关系。
他后面一想,觉得今日之事未必没有太子的手笔。
但因着太子辜负燕筝的事,燕权早已不太在意太子的想法。
还有,赵珵这些时日对他的的确确很是不错,而且他决定以后一定要疏远是明王。
这么想着,燕权也释然了,就当是他对明王这些时日的回报吧。
“没关系。”燕筝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哥哥,今日你怎么会在明王府?”
她分明记得哥哥对赵珵的各种示好都挺冷淡和抗拒。
燕权道:“今日明王当着陛下的面邀我去王府,陛下乐见其成,我不好拒绝。”
说完,他斩钉截铁道:“不过下次,我绝不会再去明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