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这才有些担心的看向楚舅母,“娘,爹他……”
“别理他。”楚舅母眼神轻闪,到底是没当着女儿的面说楚舅爷的坏话。
男人嘛,有钱就变坏。
更何况如今的楚舅爷不仅有钱,还有权,被人追着捧着……
她当初生夏夏的时候伤了身体,这么多年也没能生个儿子。
虽说楚舅爷从前是赘婿,由她挣钱养家,对此一直都说无所谓。
但现在,终究不一样了。
楚舅母握住身旁楚夏的手,“夏夏,摄政王没事,这是好事。但……你也不要对他抱有太多期待。”
人心易变,这一个月来她是看的够够的。楚舅爷如此,更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呢?
若是期待过重,她担心夏夏会受伤害。
“娘……”楚夏不知该说什么。
楚舅母已然再次出声安抚,“外面凉,快带着福宝回去休息吧。”
她将方才楚舅爷塞给她的银票仔细妥帖收好。
一如这些时日收到的每一笔钱一样。
她留下的这些钱,是她和夏夏往后的底气。
楚夏听话的点了点头,抱着福宝往院子里去。要说对赵珵有期待……那是万万没有的。
她甚至只希望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哥,最好别回来。
楚夏走了几步,脑中不由地再次浮现出方才太后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她自是没胆子直视太后的。
但她也觉得……太后的眼神和爹爹说的,有点不一样。
那眼神很怪异。
她就是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不知该怎么具体描述。
燕筝一路回到御书房。
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很快恢复平静。
她才刚坐下,关于金商的调查结果便被送到了她面前。
金商,人如其名,一个游走于黑白之间的商人。
表面上人模人样,暗地里却有着不少非法经营,游走在律法的边缘。
这样的人,绝经不起查。
而能一直活跃到现在,原因只有一个:上头有人。
“太后。”寒月说:“楚舅爷刚入住摄政王府的第二日,金商便寻上了楚舅爷。”
“这一个月来,通过各种方式,向楚舅爷输送了巨额钱款。”
楚舅爷在摄政王府将钱给楚舅母的时候,虽也会避着人,但到底没有透风的墙,经不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