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舅母想到刚刚赵珵的眼神,此刻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怕死,但她更怕赵珵真的对楚夏做什么。
女儿比她的命更重要。
但……
楚舅母犹豫纠结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那这事儿……就这样了?”
楚舅爷不可置信的侧头看她,仿佛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那你还想如何?”
难道真要他豁出一条老命去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豁出一条老命去,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楚舅母被楚舅爷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
但还是道:“那……总不能不管夏夏吧?”
楚舅母的声音弱了点,“咱们就只这么一个女儿。”
楚舅爷当然知道他就这一个女儿,因此他才对楚夏百般纵容疼爱。
可只要想到赵珵刚刚的眼神,楚舅爷心里就直打鼓,此刻忍不住道:“夏夏也从来没跟我们说过,福宝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要是夏夏愿意说的话,那自然找福宝的亲爹是最好的。”
楚舅母沉默片刻,道:“不管是哪个男人的孩子,最重要的,那都是夏夏的孩子,是咱们的孙子。”
“夏夏不说,肯定有夏夏的理由,咱们当爹娘的,为夏夏托底就好。”
楚舅爷沉默了。
楚舅母又忍不住出声埋怨道:“你这个舅舅当的还真是窝囊,你可是他唯一的舅舅,他却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
“也不知道你姐姐怎么教他的……”
“行了。”楚舅爷打断楚舅母的话,低声道:“他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
“怪不得。”楚舅母哼了一声,“怪不得这么……”
楚舅母顿了顿,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这里是摄政王府,她多少也是知道收敛的。
楚舅母思忖片刻,道:“既然赵珵不给面子,这条路行不通,那咱们就另想办法。”
楚舅爷心头一惊,“你又想怎样?”
他现在真是有点怕了。
今日要不是楚舅母出的馊主意,他是肯定不会到赵珵面前说这些话的,也就不会被赵珵的眼神吓到,闹的如此丢人。
刚刚的事都还没过去呢,这会儿又来?
楚舅母看着楚舅爷眼里的防备,道:“放心吧,这次不是让你去找你那好外甥。”
她很清楚,找也没用。
楚舅母凑近楚舅爷,道:“你这些时日在京城里不是也发展了不少人脉吗?还带着你赚了好多钱。”
“你找这些人,让他们想想办法,他们在京城这么多年,多的是门道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