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燕权不太敢确定,所以询问:“筝筝觉得该怎么写?”
燕筝看向燕权,“哥哥,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再藏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太子今日跟燕权说这些,并非真要燕权调人。
兄妹俩确定燕权已经传信给他的人,暗中带兵来京,这一路重重阻碍,想来太子也有法子解决。
既如此,燕筝便决定让燕将军带人跟在后面,到时自然可进可退。
她当然需要燕家,需要燕家军。
前世,太子和姜盈盈将燕家上下斩尽杀绝之后,燕家军中那些忠于燕家的将军们或被贬或被杀。
便是有识时务的,也被冷待下放,成为边缘人物。
燕家军多年来功绩不凡,没有哪位掌权者会舍得放手,太子自然也安排了他的人接手燕家军。
但没有燕家人领导的军队再也不是燕家军。
燕家军在后续的大战中,死伤颇多,很快就被放弃。
她是在为自己,为燕家争,但同时,也是在为燕家军中大部分的将士争一条活路。
“好。”燕权没有犹豫,“筝筝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当然会按燕筝说的做。
这是燕家上下早就达成一致的决定。
兄妹俩对视,燕权将小满交还给燕筝,“我现在就去给父亲写信。”
“哥哥。”燕筝说:“太子那边,还是拖着。”
拖着,表现的进退两难,这才合理。
燕权若真爽快答应了,那太子才会起疑。
正如燕筝预料的那样,燕权没给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紧锁着眉头离开了东宫。
太子并未起疑,甚至都没过问一句。
显然在这件事上,太子对燕权很有耐心。
燕权离开之后,燕筝也没闲着,她将小满交给乳母之后,便陆续吩咐了寒月不少事。
皇后谋害柔妃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听起来就很不好查。
实则恰恰相反。
赵珵和皇帝那边早已经有了全部的关于皇后的罪证,甚至还有半夏这样的人证。
这件事定罪的速度只怕会很快。
太子急是对的,这件事就是冲着太子来的,且留给太子的时间并不多。
太子忙着安排接下来的事,一整日都没有去青梧宫。
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姜盈盈不懂。她身后没了姜家,也帮不上什么忙。
太子便想着就让她无忧无虑的在青梧宫养身体便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事姜盈盈都知道了。
姜盈盈并不蠢,她从来都是有计划有谋略的,只是太子不喜欢她表现出来,她便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