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赵珵将燕权送出宫之后便转身回了御书房。
没错,他那日未能去少阳宫赴约,的确是因为被其他事牵绊住了。
皇帝昏迷了!
而在昏迷之前,皇帝曾交代过,若出事让梁长海第一时间寻他。
事关皇帝,那晚赵珵和十六刚到御书房,便不能再离开半步。
他这几日都待在御书房。
便是想往外传消息向燕筝解释都做不到,一直到今早,燕权入宫,他才终于得到了自由。
这几日皇帝出现在朝臣面前,都是强撑着的,赵珵则是被皇帝留在御书房,不得离开。
赵珵先前就从皇帝的表现里察觉出一些不对劲,皇帝的身体状况似乎不那么好。
但他没想到,皇帝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了这样的程度。
而对于皇帝在昏迷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他这一点,赵珵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小太监通禀之后,赵珵迈步进了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椅上,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似前几日矍铄,透着几分萎靡。
皇帝瞧他一眼,道:“燕家忠于皇室,忠于赵国,你不必在他们身上过于费心。”
简而言之,谁是正统,谁坐在皇位之上,燕家就忠心谁。
“凭你的身份,更不必如此……”皇帝顿了顿,才道:“礼贤下士。”
礼贤下士?
赵珵心里暗忖,皇帝还真是会说话,皇帝心里想的多半是卑微之类的吧?
不过,他愿意。
筝筝的娘就是他娘,筝筝的哥哥就是他哥哥,都是一家人,不计较那么多。
谁让他想得到筝筝的欢心呢?
赵珵心口不一道:“多谢父皇提点。”
皇帝点了点头,说:“这几日,辛苦你了。”
赵珵正要说话,皇帝又道:“去与你的王妃解释吧。”
啊?
赵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帝嘴里的“王妃”说的是何人。
筝筝!
所以,虽然筝筝还不愿意给他名分,但在皇帝心里,筝筝已经是他的王妃了。
赵珵下意识忽略了皇帝并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燕筝这一点。
他也迅速明白,皇帝会这么说定是知道了他今日在少阳宫询问燕筝的那些话。
知道他未按时赴约,这才让他去解释。
赵珵唇角勾起,爽快道谢,声音轻快欢喜,“多谢父皇体谅,儿臣这就去。”
“儿臣告退。”
赵珵说完,脚步轻快的转身退出了御书房,只看他的背影都能看出他此刻喜悦的心情。
皇帝看着赵珵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梁长海道:“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儿。”
但……倒是让他想到了他年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