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手机在枕边不停震动,刺耳的铃声撕开昏沉的睡意。
我伸出手在床头摸索,拇指按向手机侧边按键,闹铃戛然而止。
紧接着,眼皮合拢,意识重新沉入黑暗。
再睡五分钟就好,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腰现在还酸得厉害。
八分钟过去,急促的雷达闹铃声再次在耳边炸响。
我睁开眼,抓起手机凑到眼前,划开锁屏。
屏幕亮起,卡芙卡那张油腻色情与沾染白浊的插画进入视线,画面里她依旧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鄙视的看着屏幕外的我。
昨晚在闷热房间里狂暴起飞、幻想自己跪在地上舔着卡芙卡的黑丝并吞着精液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下面又不自觉开始硬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挤上牙膏刷牙,冷水扑在脸上,混沌的大脑也彻底清醒。
随后换上T恤和长裤,揣好手机推门走下楼梯。
“昨晚那张图色图真够劲,今天下班回来得再去几个外网画师主页翻翻,把整个卡芙卡媚黑系列全存下来。”
下了地铁,走在静安区苏河湾的街道上,脚步顺着人行道往前迈进,我脑子里仍在回忆昨晚幻想中卡芙卡红绿灯倒计时的呵斥声,还有那种被寸止,被当成卑贱绿帽践踏尊严时的快感。
今晚再找几张更色情的图,配合ASMR的黏糊糊的音责,肯定能爽翻天。
“小心!”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斜前方传来。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马路对面。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正伸手指向我这边,嘴巴张大。
我满心疑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两道刺眼的白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填满耳膜。
什么东西冲过来了?
一股巨力撞上右侧肋骨,我整个人瞬间腾空飞起,视野里的街景剧烈旋转。
“我册那!早知道今天出门会挨撞,刚才在床上看手机的时候就该对着卡芙卡再来一发的,这波亏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死寂的黑暗深处响起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声。
“系统…加载完成…世界融合…开始……”
眼皮颤动着掀开,微弱的晨光进入眼帘。
我撑起上半身坐在床沿,转头打量四周。
头顶是交错的深色木梁与青灰瓦片,四面墙壁由青砖与木板拼合而成。
屋内地面铺着平整的方砖,靠墙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方凳和一口立柜,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茶壶与铜镜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地方显然脱离了现代社会的钢筋水泥,我这是直接穿越了?
“笃、笃、笃。”门板被人从外面叩响。
我坐在床沿顿了顿,掀开身上的棉被下床,双脚踏进床边的布鞋里,走到门后拉开了木栓。
门扉向内敞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青色短打、腰悬玄纹铁牌的年轻汉子。
他见我开门,熟稔地抬手拍了拍门框,开口说道:“宋恺,你小子总算起了,今天轮到咱们去城西修补城镇阵法,可别忘了时辰。”
我扶着门框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玄纹铁牌和袖口的阵纹刺绣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修补城镇阵法?这家伙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我刚过来,半点记忆都没继承,千万不能露馅。
年轻汉子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发呆,眉头皱拢,伸出双手按住我的两边肩膀,用力晃了晃:“宋恺?发什么愣呢,昨晚又熬夜卜卦推演了?”
肩膀上传来的按压感让我回过神来,我赶紧点点头,顺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开口回应:“刚睡醒,脑子里还有点嗡嗡响。城西哪一段阵法出毛病了?”
“还能是哪儿,就是城西那座镇西金阙呗,昨晚巡夜的人报上来,说那边的灵光又暗了不少。”汉子松开手,叹了口气,“你这脸色瞧着确实差得很,伯父伯母的事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可人还得往前看,阵法司的差事要是耽误了,月底的灵谷俸禄就得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