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宴庭怎么会不知道?
徐嬴这家伙本身就有点心理疾病。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为什么盯上虞昭。
但蔺宴庭知道虞昭根本不可能主动招惹他。
毕竟要是虞昭主动的她就不可能一直这样排斥跟徐嬴接触了。
从虞昭面对徐纵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虞昭对徐家人不感兴趣,能做得到一视同仁,并不会因为徐纵是首富徐家的人就态度谄媚。
自然也就更不会想去抱徐嬴的大腿。
所以说今天的事完全就是徐嬴一厢情愿,还恬不知耻地纠缠不休。
他刚才心底确实怒火旺盛,但就如虞昭所说,要是出事了对她来说真就纯纯是无妄之灾。
“对不起。”
蔺宴庭滑跪得很快。
知道是自己的错误他是半点都没有耽搁。
说道歉就道歉,丝滑得堪比某巧克力。
果然他这么轻易就道歉了倒是让虞昭很不好意思。
“你……算了。”
虞昭知道蔺宴庭是在气什么。
虽然不能苟同,但也能理解。
“徐嬴就是个疯子,你不要搭理他就是了,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
这是大实话。
徐嬴啥都不干站在那里就很恶心人。
尤其是知道徐嬴背地里玩得有朵花的人。
会觉得这人站在那里就是一个行走的病原体。
即便虞昭知道这种有钱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更不可能那么不讲卫生让自己得病。
但想到这人跟那么多人都深入交流过就觉得很恶心啊。
虞昭从始至终就没喜欢过什么浪子回头文学。
哪怕这种文学确实在她高中时风靡一时。
当时所有人都喜欢那种坏坏的痞痞的校霸。
觉得只有那种坏男生交出的真心才是值得珍惜的。
虞昭却偏不喜欢。
她向往的一直都是蔺宴庭这种纯粹的人。
在学校就认真读书,放弃科研去从商就认认真真去经商。
这种人不管做什么事,处于什么样的身份都会成功。
虞昭从前就是靠着把蔺宴庭当榜样才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一步一步走出来。
虽然蔺宴庭后来把丈夫跟父亲这两个身份都诠释得很糟糕,但虞昭也不会否认从前对蔺宴庭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