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徐纵见玩笑开大了赶紧上前来解释了一句:“我刚才给昭昭讲了个恐怖故事,她好像有点害怕。”
蔺宴庭盯着徐纵看了半晌,什么话都没说转过头看向虞昭:“是这样吗?”
徐纵赶紧对着蔺宴庭挤眉弄眼。
这位现在可是实打实的金主爸爸啊!
他们住的就是蔺宴庭名下的酒店呢!
要是因为几句玩笑话得罪了这人被赶走,那他不是太惨了吗?
虞昭也知道徐纵不可能是认真的,倒是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
于是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蔺越,冲蔺宴庭解释了几句,随后几个人就陆续去办理入住。
路上虞昭也搞清楚了蔺宴庭为什么是酒店老板这件事。
“爸爸不太喜欢这些杂七杂八的生意,一直都是请人管的,爸爸相当于背后大老板。”
蔺越也只是个小娃娃,知道的事情有限。
徐纵走在两个人身侧,听到这话就补充了一句:“这酒店原本是别的老板给你老公——蔺总的抵押品。”
对上虞昭那“你再老公老公地喊就死定了”的威胁目光,徐纵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蔺氏集团旗下确实不参与这些业务,所以大家也都不太知道蔺总的私人财产其实也快逼近蔺氏集团的营业额了。”
虞昭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本以为蔺宴庭光靠蔺氏集团就赚得盆满钵满。
没想到人家副业其实跟主业已经不相上下了。
“那这酒店……”
既然是抵押品,应该是不赚钱才会拿出来的吧?
真要是赚钱对方怎么都得死死攥在手心,至于欠债问题,有赚钱的渠道在还怕还不清吗?
“以前很不行,后来换了老板之后才起死回生的,据说以前的老板留下的班底好,就是太抠。”
“知道网上最近流行的那个吗?吃着不烧心的那个。”
“以前的老板经营下的酒店大家住得挺烧心的,明明地段好,班底也不差,他家的厨子做饭还特别好吃呢。”
“可惜老板太抠搜了,啥都不舍得出,你说谁乐意来住?”
“后来抵押出去,新老板出钱,那档次地位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纵说着也有些感慨。
“都说蔺总的经商天赋源自自己的高智商,我倒是觉得他是因为舍得花钱才能挣回更多的钱。”
这话虞昭倒是没听人说起过。
毕竟她当时还只是学生,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蔺宴庭很厉害,不管是在科研还是在商界都做出了杰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