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咱们这回可真要分开了,老子舍不得你啊。”
“去去去!又不是不见面了。”
两个人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
再后来,陆振邦被调往华北守备师,担任战术教官。
“集合!”
一声洪亮的口令,在训练场上响起。
原本散落在训练场各处的年轻战士,立刻停下动作,迅速集合。
很快,一排排队伍便整整齐齐地站好。
陆振邦站在队伍前面,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跟着队伍在雪地里行军、遇见敌人便一股脑往前冲的愣头青。
他的肩膀比年轻时宽阔了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风霜。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今天练什么?”
有人大声回答:“战术训练!”
“声音太小!”
“战术训练!”
“好。”
他抬手指向训练场,“开始!”
……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一群年轻战士按照教官的要求,迅速展开动作。
他们都是从各部队挑选出来的精兵,体能、枪法、反应,都不差。
可到了陆振邦手底下,照样得脱一层皮。
因为他训练起来,向来不讲情面。
该怎么做,就必须怎么做。
哪怕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不合格,也得重新来过。
“动作慢了!”
“重新来!”
“你们是在训练场上走过场,还是准备上战场?”
……
在陆振邦的要求下,年轻战士们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
忽然,队伍里传来一声闷响——一个身材壮实的年轻战士扑倒在地。
陆振邦眉头一皱,“起来!”
那战士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报告教官!”
陆振邦看着他,顿时有些无语。
“陈铁锤,怎么又是你?”
现在的陈铁锤还不是后来那个在军区里威风八面的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