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
几个年轻人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最后,只是敬了个礼。
“教官,您多保重!”
……
下放基层连队的日子,对陆振邦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过去也吃过苦,如今不过是重新干些体力活罢了。
白天,他跟着连队一起出操、训练、干活。
晚上,就回到宿舍休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是整个人比起过去,似乎沉默了许多。
以前,他还会在闲暇之余主动和一些人聊天,听那些年轻战士们聊聊家里的事情。
如今,他很少主动开口。
就算有人问他过去的事情,他也只是摆摆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没再打听周长河的消息。
也没再提过申诉的事。
只是有时候半夜时长会醒过来,心中那件事也始终放不下——当初那封检举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仍然不肯相信那会是周长河写下的。
尽管他如今已经经过多方渠道证实——那就是周长河亲自写的。
但他仍觉得,对方或许是被逼无奈。
他想找个机会见见对方,想亲口问个清楚。
可他现在行动不便。
……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又是一年冬天。
腊月二十三那天,小年,雪下得密。
连队里已经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
陆振邦跟着几个战士搬运木料,忙了一上午,身上沾满了灰土。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准备回去吃饭。
忽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老、老陆!”
陆振邦手里的木料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