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那些人过去的表现,查他们平日里的言行,查他们到底有没有问题。”
周长河顿了顿。
“我需要你帮忙。”
陆振邦没有说话。
周长河继续道:
“你在师部待了这么多年,带过那么多兵,认识的人也多。你又是老资格,立过功,打过仗。你要是肯站出来,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陆振邦缓缓放下酒杯。
“怎么个帮法?”
“先挂个名,参与进来。必要的时候,出面说几句话。”
周长河看着他。
“你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咱们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别让那些真正有问题的人把部队带偏了。”
屋里安静下来。
陆振邦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许久没有说话。
周长河也没催他。
过了好一会儿,陆振邦才抬起头。
“长河,这事儿我不答应。”
周长河一怔。
“为什么?”
陆振邦看着他,语气并不重。
“不是不信你。”
“那你是不信我?”
“我说了,不是。”
陆振邦摇摇头。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喜欢掺和这些事。”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我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情不少。可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个带兵的。该训练训练,该打仗打仗,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
周长河皱起眉头。
“老陆,你这想法不行。”
“怎么不行?”
“你没看见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
周长河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管的问题!你不管,别人就会管。等人家把事情闹到你头上,你再想解释,就晚了!”
陆振邦眉头紧锁。
“我行得端,坐得直。组织不会颠倒黑白。”
“组织?”
周长河苦笑一声。
“老陆,你还拿以前那套想事情?”